在她仅有的记忆里,只有进入萧府大厅,紧接着一股香气飘进,然后她就失去意识,醒来后就在此地。
赵氏缓步来到她面前,用冰冷的目光睥睨她,“瞧你气色不错,看来在温家庄过得挺好的嘛!”
什么!温盛阎惊愕,胸口涌现不安,忍不住激动道:“纪钧,快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但是,她内心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有种不安与诡异缠绕在胸口,挥之不去。
猛地,温盛阎神情一凛,“什么意思?”
廉纪钧调整好紊乱的气息,“大哥托我调查的事情,没想到还有其他人也在调查,而且对方恐怕是准备对嫂子不利之人。”
说完,他一拳击向书案。
听见赵氏的笑声,媃儿浑身不舒服,一股强烈的感觉冒出来。
对于他的出现,温盛阎感到意外,“纪钧!”
“大哥,你要去哪?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跟你说!”廉纪钧边安抚马儿,边着急地道。
冰凉的墙面没有窗子,透过微弱的烛光总算让她意识到自已身在地下室。她的双腕双脚都有铁环,而接连铁环的链子另一端则深入地面。
媃儿完全不明白,赵氏究竟想做什么?
“大哥!”廉纪钧匆促地策马到来。
赵氏像鬼魅一样地出现,媃儿只见过她一次,就是在她拜堂成親那天。为了确定自已没认错人,她问道:“你……是赵氏吧?”
媃儿怎么想都无法猜透对方真正的目的,难道是想利用她来威胁母親就范吗?除了这点,她想不出自已的利用价值。
她望着四周,见不到可以利用的工具,心中产生失望与沮丧。
“是你!”她从未想到之人赵氏居然出现在此,而这里是萧府的地下室啊!
哼!狗官,别想她会轻饶。
媃儿眼里的迷惑回答她,让她忍不住得意地笑出来。
廉纪钧不迟疑,把握机会,立即将调查的事情娓娓道出……
媃儿抬头,一见来者,当场错愕。
回忆起这一切,她的身子禁不住地打了冷颤。
心中虽然憎恨萧虬,但她更担心母親的安危。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有人叫住他。
待她的思绪好不容易能运转,她才惊觉自已正趴躺在地面。
赵氏对她表现出厌恶,接着用不屑的语气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何我会出现在萧大人府里?”
正当她百思不解之际,门开了,有一道人影进入。
片刻,温盛阎整装完毕,翻身上马,准备出门。
没想到萧虬会采取如此卑劣的手段,居然趁她不备,使用葯物将她弄昏,然后关入地下室。
廉纪钧讶异,挡住他的去路,“大哥,我要说是事情跟嫂子有关。”
媃儿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脑袋好像千斤似的沉重。
忽然,赵氏停止笑声,换上冰冷的脸孔,“我问你,伊镇将军是你生父没错吧?”
赵氏突然冒出这句话,让媃儿更加不明白。
她讨厌她!打从心底讨厌她。
好不容易,她的脑袋总算不再昏眩。
迷惑只有一瞬间,随即媃儿便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陷阱。
她扯动几下后,才明白链子根本与地面融为一体,难以挣脫,这样的事实说明,除非拿掉铁环,否则她根本无法获得自由,离开这里。
她撑起渐渐恢复力气的身子,坐起后想弄清楚自已置身何処。
他的怒意涌现,他发誓,倘若萧虬敢对媃儿不利,他绝对会让萧虬消失在这世上。
温盛阎将马身一侧,“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办,等我回来咱们再聊。”
照她目前的処境来看,萧虬一定早算计好,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