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庄的名声还远近驰名,不但江湖人士敬佩,连朝廷也对他赞赏有加。听闻皇上还曾親自题了一对联赠送,以表赞许,此举让温家庄在京城的地位更加稳固与受人敬仰。
儿子那张利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这点他可是最了解。
温长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好啦!别再说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受你的哄骗了。”
赵氏曾是扬州青楼女子,温长为她赎身后就娶她为妻,最主要也是希望儿子能有个母親,另一方面也盼能为温家添子。
久而久之,温盛阎就开始往外头跑,如此一来,就能耳根清净。当然,他天生本性就好自由,对外头事物总是充满好奇,只要一出门,便个把月不回家,甚至经常三过家门而不入。
温长待人処事有条有理,并且赏罚分明,同时也乐善好施,是大家眼中的大善人。
无奈,温盛阎依然我行我素,至今还独身一人。
“阎儿,你老实跟爹说,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成家?”温长的语气充满不悦。
他对于儿子想做的事情或想去的地方全都没意见,也尽量用心去接受,唯独儿子始终不肯成家一事,让他很不能谅解。
他眉头一邹,受不了的道:“爹啊!你这是做什么?就算要孩儿回来,也犯不着拿自已的身子开玩笑吧!”
“哼!你这浪蕩子,一出门就像丢了似,我若不下点重葯你会肯回来吗?怎么?得知你爹我病重,准备回来见最后一面吗?”温长板起脸孔讥讽道。
温盛阎在外游历多年,朋友是结交了一堆,却从未带任何姑娘回家,就连请人替他说媒也是全部给他给拒绝。最无奈的,是赵氏処処对外传他坏话,以至于他的名声亦正亦邪,让人撫不清,最后根本没有媒婆愿意再上门提親。
谁知,这么多年过去,赵氏不曾为温长生下一莮半女。
原以为会见到病重的父親躺在牀上,谁知牀上空无一人。
赵氏自从嫁入温家后就不喜欢温盛阎,起初她还想着只要能成为温家生下一子,便可以巩固自已在温家庄的地位。
不过,温家庄在京城的威望却是毋庸置疑。
温长早就对他说过,家世背景不重要,只要他喜欢,什么姑娘他都答应。
“怎么又是这档事!”温盛阎一脸受不了,“爹,你特地骗孩儿回家,就是为了跟孩儿确认成家一事?”
“她不是我娘,是二娘。”温盛阎不悦地提醒父親。
“爹……”
不知是那出了问题,温盛阎的红粉知己不少,却没一个能让他心动,想要娶进门。
只是,无论温家庄的名气如何响亮,温长这辈子最担心的还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温长的正室在温盛阎七岁那年染病过世,一年后,温长再娶一名赵氏。
他回头,见到身体健壮、四十好几的父親时,终于明白被骗。
温盛阎快马加鞭的进入长安,心急如焚的回到温家庄。他一到门口就翻身下马,匆忙地进入,并且赶往父親的房间。
温长看着他,无奈的摇头,心头气稍微减弱,“阎儿,爹知道你老是往外跑的理由,你是因为受不了你娘的冷嘲热讽,才会想离家,图个清净,是吧?”
温盛阎心之父親的脾气,赶紧和颜悦色的靠近他,“爹,你别这样,只要你想见孩儿,孩儿不管身在何処,也会尽快赶回家来见你,你无须……”
温长对儿子这样的个性和脾气是在没办法,然而最令他担忧的,自然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你总算回来了!”沉重之声自门口传来。
十八年后
温家庄的一切注定全部属于温盛阎,光是想到这点,赵氏更加痛恨他,只要一见到他,就对他冷嘲热讽,从未假以好脸色。
十年前,温长带着家眷前来京城,凭着一身经商本领,迅速打响名号,如今是京城首富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