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里上下也感染到主子们的幸福与喜悦,大伙心情都跟着变好。
他会如此心慌意乱,全是因为他对于小时候的记忆过于模糊缘故。
温盛阎压抑胸口的怒气,冷静下来后才道:“之前的我或许会无法原谅她的行为吧,而现在我却多少明白她的心情,只是倘若她是针对我还不打紧,就怕……”
“听这次的负责搬运工头说,五天前他雇用了两名外地的年轻人,因为是特别之人介绍,所以工头实在不好拒绝。”
温盛阎多了许多时间陪伴在媃儿身边,两人如影随形,感情增进不少。
他想要保护媃儿的想法十分强烈,这点让廉纪钧的心中有些讶异。
忽然,他的背脊掠过一股寒意。
好友的想法,廉纪钧明白,“那不如加派人手保护嫂子。”
“那怎么办?要这样就算了吗?”
好友的改变出乎他意料之外,原来爱情真能改变一个人啊。
“昨天船一着火,他们就不见了。工头知道我是去调查起火原因时还万分自责,看来工头大概也猜到凶手可能就是那两名年轻人吧。”说完,廉纪钧苦涩一笑。
“工头也是不得己,这点不能怪他。”温盛阎十分明理道。
片刻,温盛阎抬起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纪钧,再帮我一个忙。”
“是。”纪叔应声,赶紧下去安排。
“就算抓了那两名犯人,当面指证她,她也会打死不承认。”温盛阎肯定道。
没来由地,他羡慕起好友。
获得好友的承诺与协助,温盛阎这才开始道出内容……
廉纪钧点头,“嗯,或许是温老爷还有在派人照顾她,所以大家才不敢得罪她吧。听工头说赵氏要胁要把他赶出京城,吓得他只能听从赵氏的话雇用那两名年轻人。”
温盛阎用十分严肃的表情道:“答应我,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温盛阎闭上眼,心头杂乱,感觉近日将会发生大事一样。
“确定是她?”温盛阎的语气里透着小震撼。
温盛阎摇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何况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有意加害媃儿。”
而在两天后,温长突然接获一封来自扬州的信函,当他看完,就立刻命纪叔备马车,离去前只说要去见一名友人。
“你尽管说吧。”
蓦地,廉纪钧察觉到此事非比寻常,“嗯,我答应你。”
纪叔心头不安,赶紧向温盛阎报告。
“那两名年轻人现在在何処?”温盛阎的手已经握成拳,没想到这场火烧船的主谋居然是赵氏。
自从火烧船事件后,温盛阎随时都保持在警戒的状态,他私底下请梁平注意可疑人士,并且交代纪叔多留意进出入温家庄的人,当然也命人监视着赵氏的一举一动。
温盛阎拧眉,“什么特别之人?”
知道父親的突兀行动后,温盛阎心中产生担忧。
“纪叔,立刻派人去保护我爹,”他下令道。
会让好友这么在意究竟是什么?廉纪钧的心中也产生了好奇。“是什么事情?”
温盛阎的额头撑在交叠的手背上,语气出现隐忧,“她恨我是因为我是温家庄唯一的继承人,但媃儿却是害她被赶出温家庄的人,我想她对媃儿的恨意或许已经远胜过于我了吧。”
廉纪钧也认同,“放心吧,我已经请工头把那两人的样子画下来,暗地里派人去追查他们的行踪,相信过不久就会有消息。最麻烦的是赵氏,我想她大概不会承认吧。”
廉纪钧明白,“你担心赵氏会对嫂子不利吗?”
“有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我调查清楚。”
廉纪钧迟疑了会,最后还是开口,“就是……赵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