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喜悦的泪水,皇太后转身面向莫雩。
“其实,对于这件事我本来就有些质疑,在某一日我亱探皇宫时,看见了皇上居然和我义父如此相似,我就知道这事情一定有蹊跷。”
“莫雩,现在你还要杀哀家和皇帝吗?”
没想到,或许是朱植焰太过自负,一时竟遭小人——也就是他的堂叔朱庆元暗算篡位,甚至朱庆元还派人暗杀他。
终于,在朱龙章十八岁时,朱庆元暴毙而亡,由朱龙章即位。
“浣秋!我不许你如此,这罪由我自己来承担!”莫雩攫住泪流满面的浣秋,她的痴、她的傻着实让他心疼不已。“不!罚浣秋吧!”
皇后开始努力教导朱龙章诗词歌赋,又找来了师父教导他武功,将他锻练成文武双全的奇才,以成大器。
“龙儿,你不会怪哀家吧?哀家竟瞒你那么久……”这是她心中最感到愧疚的。
莫雩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难怪朱龙章和义父长得如此相像!他是来对了,否则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
“母后……”朱龙章听完皇太后的叙述之后,迟迟无法自惊愕中回复,“原来莫雩的义父……才是朕真正的父皇吗?”
“等等。”皇太后沉声制止他们的抢罪。她从未见过有谁会如此抢着领罪,可见他们彼此真的相爱至深。“这罚哀家早有定夺,哀家就罚莫雩——一辈子好好照顾浣秋吧!”
而她怎么也无法料想到的是,她二十年来的忍受污辱却被朱植焰看成是背叛!这真是令她心寒呐!
“嗯,朕觉得母后这罚罚得好。”朱龙章应声说好。“莫雩,算起来你可说是朕的义兄,你替朕孝顺父皇,朕还得谢谢你。这么吧!朕封个将军予你,如何!”
“不!”浣秋挡至莫雩身前,“请罚浣秋吧!浣秋愿意领罪,请皇上和皇太后放过莫雩。”
这……这是什么惩罚?
“龙儿上自己的孩子如此善体人意,她除了欣慰之外,还能不感动吗?
“那天那个黑衣人也是你!”朱龙章终于想起来了。
在朱龙章的印象中,朱庆元这“父皇”他一直无法去親近,也许是天性使然吧!再来,朱庆元治国的方式他也一直无法苟同,所以自小他和朱庆元便有些蔬离感。
“不,皇上和皇太后肯原谅莫雩,已是令我万分感激,况且莫雩并不嗜权势富贵,能让莫雩带走浣秋,便是赐予莫雩最大的恩惠了。”莫雩推却了朱龙章的好意,在山野自在的生活毕竟还是较适合他。
他扶着仍処于震惊之中的浣秋站了起来。
皇太后的惩罚令他们傻眼了。
“嗯,没错。虽然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但冒犯了你们莫雩还是愿意受罚,请皇上和皇太后降罪吧!”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有没有刺杀成功。
那时,改朝换政后可说是风云变色,朱庆元搜刮民财纳入国库,甚至强占了珣妃。他早已觊觎她许久,不管她的抵抗,硬是强行占有她,慾立她为后。
“母后,您千万别这么说,为了孩儿您牺牲了这么多。”朱龙章走向皇太后,搂住她日渐衰弱的身子。
珣妃被朱庆元污辱之后,本想一死百了,尤其在知晓朱植焰遭人杀害后,她更想跟着他而去。可在此时,她却发现自己怀有朱植焰的孩子。为了他们的孩子,她只有忍辱偷生,将朱植焰的子嗣扶养长大。
眼见自己的孩子终于替他父親拿回整个江山,又如此成器、仁民爱物,皇太后感到非常欣慰,尤其孩子又愈长愈像朱植焰,更叫她觉得这十多年来忍辱负重是值得的。
另一方面,皇后因对朱庆元怀恨在心,恨他将朱植焰杀害。于是,她表面上假意顺从,实际上却每日在朱庆元的食物中下毒,每回只放少量,但长期服用却会突然暴毙,并且查不出任何病因。
朱庆元将她立为皇后,而他以为朱龙章是他親生的,于是朱龙章便顺理成章成为东宫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