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浣秋微愣住,“这很贵吧?”
她的这一句话登时令浣秋不敢再说什么,拧着眉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思及此,她连忙以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突然有人捉住她的手腕。
“夏桐!”碧春气歂吁吁的奔至她身旁,待自己顺了气后,才连忙道:“我去问了其他的公公,他们说跟去的小喜和小禄公公也都还没回来。”
失去意识以前,她恍惚听见一个低沉的莮音说:“把她带回寨里……”
“这好、这好!你的手巧极了,上回你送了我一条手巾,绣功精巧得令我都舍不得用呢!”吴大婶眉开眼笑的赞美她道。
这浣秋就是如此讨她的喜,虽身为懿赐宫女,却一丝骄气也没有,比起其他的大宫女,真的令她十分疼惜。
她低呼了一声,感觉右手麻麻痛痛的。卷起衣袖一瞧,才发现手臂擦破一大片成,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她的眉不自禁拧了起来。
广慈宫
“吴大婶……”这水粉盒她实在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不然这么好了,我还是付钱向你买吧!浣秋真的不能平白收下……”
“浣秋姑娘,这是要送你的。”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浣秋先走了。”接遇胭脂水粉,她转身步向等在对街的宫轿。
吴大婶板起脸孔的正色说:“你再这么客气,可真要惹我生气了哦!”
“吴大婶,浣秋不能再耽搁下去,得赶紧回宫了,公公和士兵们都在等着我呢!谢谢你送的水粉盒,改日浣秋再绣个荷包、帕子给你,算是谢礼吧!”
不行,她得赶紧爬起来才行,否则她恐怕会被人群给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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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受惊的样子,吴大婶想她肯定是误会了。
“哎,那小小的事情何足挂齿,况且也值不上这贵重的水粉呐!吴大婶你是做生意持家计的,叫浣秋怎么收得下呢?”浣秋秀气的黛眉微微打了个折,为难极了。
“怎么能说是‘无功’?你介绍宫里的姑娘们同我买胭脂水粉,让我这小摊子生意好得不得了!”吴大婶又将水粉盒塞到她的手中。
五两银子?!浣秋瞠大了眼,五两银子可以做上质料不错的衣服两、三件了!
“五两银子。”
收下水粉盒后,她将方才选好的胭脂水粉递给吴大婶包好,自腰际的荷包取了些碎银放至摊位上。
她看向来人,发现是一名莮子,她心中一惊,赶紧慾抽回自己的手。
“送我?!”这下浣秋更是不敢碰那水粉盒,她连忙推回吴大婶手中,“我怎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无功不受禄啊!”更何况,她不过是名宫女,毋需用这上好的水粉。
就在她试图通过拥挤的人群时,突然又一群人向她拥了过来,撞掉她手上的胭脂水粉。
“奇怪,浣秋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己时就出去了,现在天色都快暗了怎么还没见到她的人影儿呢?”夏桐喃喃自语,不停的在门口徘徊着。
“这真是怪了,他们从宁王府来回一趟一个半时辰就绰绰有余,可现在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未回宫呢!有可能是在哪儿耽搁了吗!”夏桐皱起眉头,着实想不透。
“你是……”话尚未完整出口,她便让那名莮子点了穴道,昏厥过去。
虽然她的月俸有三十两,但几乎都给了舅父,自己并没有留下多少,所以这水粉对她来说着实奢侈了。
“浣秋姑娘,这水粉盒可是我的一番心意,你若硬是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收下吧!就当是吴大婶先介绍给你用,若觉得好用,下次再来同我买。”
“啊,糟糕!”浣秋低叫一声,连忙蹲下身子慾拾起掉落的东西,哪知,人群撞得她没蹲稳的身子,整个人往地上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