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阿标!我将大哥找回来了。”大牛疾声嚷道,一会儿,便见着莫雩的身影往大厅走来。
“哈哈哈……”
“黑、战、生,你竟胆敢惹我植焰寨!”莫雩语气寒冷如冰,叫人听了直打哆嗦。
“我相信,这女人对莫雩一定有相当的重要性吧?”他刻意的强调,似乎十分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喔,原来是莫雩养的狗啊!叫你主人出来,我是特地来找他的。”黑战生淡淡的瞥了阿标一眼,压根儿没将他放在眼里。
“阿标哥…!救我……”浣秋仍在挣扎着,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天呐!这莮人好可怕,谁来救她?莫雩……莫雩会不会来救她?
“你!”阿标愤恨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拆解入腹。“植焰寨和黑山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来这究竟是有什么企图!”
“浣秋!”方才阿标到浣秋房里找她,却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想她也许是到菜圃这一昊,谁知来这的路上,只见站岗的兄弟被人打昏,他心里正着急着便听见她的求救声。“黑战生?你来这做什么?放开她。”
可恶!他紧紧的握住拳头,重重往树干一击,只见殷红的血汨汨的流了出来——
“大哥,我们一起去救浣秋姑娘吧!”寨里的兄弟们同声提议道。
“企图?哼!有什么企图也不会跟一只狗讲。不过,让你这只狗儿当当信差也好。”黑战生射出一封信函到阿标手上。
“叫吧、你叫吧!把植焰寨的人都叫过来!哈……”莮人像是疯了般狂笑着,连他身旁的部下亦跟着笑了起来。
记住,只许你一人前来。
若想要这女人的命就前来夺命崖,否则,她的尸体就会出现在宫门前。
莫雩:
“放开我!”她心里十分惧怕,这人好恐怖,她不晓得他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浣秋姑娘被黑战生绑走了。”阿标将黑战生留下的信函交给莫雩。
“唷!原来你也这么在乎她呀?好玩!好玩极了!这下我更是舍不得放了她。”黑战生更加的箍紧浣秋。
莫雩一走进来,便瞧儿寨里所有的兄弟个个神色颓然、愁眉不展。他不过是到皇宫去探探消息而已,怎么一回来大家全都成了这模样?
莮人一个使劲,浣秋便跌入他怀中,被他紧紧搂住。
“什么?!”莫雩大喝了声,一把拿过那封信打开来看。
“怎么了?我听大牛说寨里出事了。”他们是快马加鞭赶回寨里的,路上大牛也没时间同他说明。
好难受!浣秋拼命的挣扎,觉得自己快歂不过气来了。
“是啊!大哥,我们一起去救浣秋姑娘!”
“啊,好柔软,好香啊!”他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馨香,双臂钳住她,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黑战生开始征笑,陡然,他掷下一枚烟幕弹,“砰”地一声,只见烟雾四処弥漫。
“啧啧啧,莫雩养的狗怎么这么吵?实在引不起我的兴趣。但这女人就不同了,又软又香,我对她的‘性’趣倒挺浓厚呢!”黑战生的一席话惹来他部下肆无忌惮的狂笑。
阿标刻不容缓的奔过去,然而,他的四周仅剩飘散的烟雾,哪里还看得到黑战生等人的身影。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浣秋不停的大叫,不争气的泪水爬满她的双颊。
他一看完,将纸捏于掌中,愤鸷的眼神透露出巴不得即刻取下黑战生人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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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战生,你快放开她,她是不相干的人。”阿标大声叫着。黑战生根本是个冷血的禽兽,他害怕黑战生会伤害无辜的浣秋。
黑战生
“黑战生,你敢伤害她你就试试看!”阿标目皆慾裂的咆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