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项点了点头,“昨天真的累坏了,而今天早上余君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摆脸色给我看。哼!我又没惹到他。”
项如从小就很外向,也叛逆得紧,是家中最令人头疼的孩子。所幸现在长大了,变得比较会想,不过仍无法改掉那疯疯癫癫的个性。
“那你又为何在这里?”项如并未回答,反倒反问起她,“今天是你新婚头一天耶,你怎么说你逃婚回来?”
“二姐,你没和姐夫去度蜜月吗?为什么新婚头一天就来上班?”项如好奇不已的询问。
“哈罗,我逃婚回来喽!”项一进朴林月,便生怕有人不知道她回来似的大声嚷嚷。
“子,你小妹和同学约好下午一道去看电影,提早过来看看我们,刚刚她还说要去余家找你呢。”江云琮替项如说明。
“嗯,还是子琮、子玲了解我,你这小妹真是做假的。”项感慨的说。
“人家来看你,你还那么凶。”项如不服气的扁起嘴。
“噢,真没幽默感,开个玩笑不行吗?”项受不了似的翻个白眼,暗自庆幸自己转得快。
她才走入店里搁下自己的东西,突然一个熟悉并充满惊讶的声音猛然响起——
“可是有钱真的是比较好嘛!”
“好,别来这套了,去看你的电影吧,小姐!”项动手将她推出朴林月。
“子,昨天忙坏了吧?”慕尘玲坐到她身旁。
“拜托!”慕尘玲此时终于站出来说话,“项如,你也太不了解你二姐了吧?她是为了总裁夫人头衔才嫁的吗?经营朴林月是我们的工作,更是我们的兴趣,你要是叫你老姐闷在家里,她不发疯才怪。”
“好了,我不想再多费唇舌跟你说这些,你快走吧,不要妨碍我们营业。”项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余家有管家和许多仆人,让她觉得像是被人监视着,一点儿自由也没有。
“还算不错,不过我不大习惯让人伺候着,还是住这儿自在多了。”
“真受不了!”项叹了口气,倒入单人沙发中。
“别闹了,我想我会回来住个十天半个月。”
“这儿有我和子琮‘照顾’你就够了嘛!”慕尘玲嘻皮笑脸的道。
“二姐!”
“摆脸色给你看?”江云琮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是是是,你这样滔滔不绝的讲话,不累吗?”项简直快被她给打败了。“羡慕我,你不会也去钓个金龟婿?当心你这话传到你莮朋友耳里!有钱又不是万能的。”
“子,那一切都还好吧?”慕尘玲关心的问。
“我哪知道呀?可能是和吴奕樊吵架了吧。”项推测着,也许是因为吴奕樊无法接受他们假结婚,所以两人起了争执,导致余君心情不好吧。
项一凝神,随即讶异的抬起头。“项如?你怎么在这儿?”
“有钱不是万能,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啊!”项如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非得这么现实吗?要一堆金山银山、钻石宝矿有何用?生活过得去就好,现在你和你莮朋友不也满愉快的吗?”项适时的对小妹说教,项如就是把钱看得太重了。
“子琮姐,子玲姐,拜拜!”项如用力挥手与她们道再见,才甘心的离开朴林月。
“奇怪,你很讨厌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项赏了她一记白眼,“我又不是没出过国,度啥蜜月?况且……君他也忙得很。”
“人家是羡慕你呀!”项如嘟着嘴,“你看看,姐夫家有钱不说,人又长得帅,还是总裁耶!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像昨天的婚礼有那么多记者争相报导,还上了电视,天哪,要换成是我,早就乐翻了。”
“可是你现在是总裁夫人,可以不用继续上班了嘛。”项如不以为然的蹙起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