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爸是被谋杀的,那个人一定被陈三荣收买了!他怕我爸抖出他掏空巨德资产的证据,所以买通人开车撞死他,想把一切罪状都推到我爸头上,自己只选几项比较轻的罪认,其他的……全都推给一个再也无法为自己辩驳的死人。」自从父親出事以来,这是凌适尘脸上第一次露出愤怒的表情。
等她离开后,他才放下手里摺着的纸莲花,幽幽望向父親的遗照。
他突然看向她,开口道:「那个开车撞到我爸的人,是蓄意想撞死他。」
「凌适尘,过来吃饭了,今天我带了我家厨师阿姨刚煮好的几道菜,你快趁热吃。」她今晚特地让家里的厨师阿姨煮了八、九道菜带过来,心想总有一两样会是他喜欢吃的。
她愣了下,疑惑的问:「可这件事警察不是调查得很清楚了吗?是那名驾驶酒驾肇事……」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那个驾驶到警局时,身上还有很重的酒味,他真的是酒驾肇事。」虽然她没有親自到现场,但警局里那么多人,总不可能乱说吧?
直到他父親出殡前一晚,她照样送吃的过来给他,看见他站在父親的牌位前,凝视着父親的遗照。
【第三章】
临走前,她想到一件事,回头说:「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那份包养合约取消吧。我当初借你钱只是想帮你,不是真的要包养你,那天会那样说只是气话,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伤心的情绪发泄出来,这样对你会比较好。我的电话你知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说完,她见他仍然低头摺着纸莲花没有反应,只得撫撫鼻子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直很少开口说话,即使有邻居親友来吊唁,他也只是简单的说两句就送走对方。
凌父过世后,商晓静每天都带着一大堆食物过去凌家看凌适尘,有家里厨师刚做好的便当,还有她特地去买的披萨、炒饭、汉堡、雞块、蛋糕、面包等等。由于丧父之痛,他胃口不好吃不下,因此只要是她能想到的,通通都会买来给他,希望他能多少吃一点,免得饿坏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