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他准备往门口走的时候,一双光可监人的皮鞋忽然跳进眼底,紧接着头一抬,差点撞上一堵精瘦的胸膛。
而袁心怡正是该检察官的助手,是个年轻不怕恶势力的检察事务官。
樊仲宇实在太高大了,为了看清维修人员的脸,他还得弯下腰,親自动手掀开对方的帽檐。
「好的,我立刻拨电话。」王特助当下抽出手机准备拨打。
「帮我拨一通电话过去,告诉我父親,今天的董事会议也是家族会议,请他务必要出席。」
蓦地,走在前方的樊仲宇忽然停下脚步,王特助一个收势不及,差点迎头撞上。
果不其然,他话一说完,袁心怡立刻心虚的涨红脸儿。
王特助傻眼,搞了半天,原来这个维修人员是女的!这是怎么回事?!
吓!猛然对上那张笑得很嚣张的俊脸,袁心怡登时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总经理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只是事务官,但是除了処理公务之外,袁心怡经常自告奋勇,帮着检察官四処搜证查案,非常热血上进。
也就是在查樊家案子的时候,在一次搜证中,袁心怡认识了樊仲宇,而且还结了不少老鼠冤。
樊仲宇一脸幸灾乐祸地睨着袁心怡。「堂堂一个检察事务官,几时转行改当水电维修工?」
「那两个维修人员是怎么回事?」樊仲宇嘴角一勾,露出饶富兴味的笑。
「樊仲宇,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最好管好自己就好!」
「太可惜了,只差那么一点,你就可以成功溜走。」樊仲宇笑糗她。
真实身分被当面拆穿,袁心怡当场气得跳脚,头顶直冒烟。
「袁小姐,你怎么会……」王特助也认出她的身分,错愕的指着她。
这个可恶的樊仲宇,走到哪都碰到他,真是冤家!袁心怡露出想把他碎屍万段的憋屈表情。
大约半年前吧,樊仲宇的某个堂弟卷入了某桩暴力杀人案件,这案子另外还牵涉了一桩土地开发案,樊家因此被某个检察官盯上。
「你这么千方百计想混进我的公司查案,我怎么能不管呢?」樊仲宇戏谑的挑起一道眉梢,故作邪气的模样,让袁心怡又恨得牙癢癢的。
「景气不好,想不到连地检署都开始裁员了?」樊仲宇对着被他挡住去路的水电维修人员打趣地说道。
王特助在旁边看着,一脸状况外的尴尬。现在是什么情形?
「呃,好像是总务部门的电灯坏了,所以就找来维修人员顺便巡视其他部门的电灯。」
他一路压低帽檐往前走,目光落在地面,非常低调。
那名维修人员身穿灰衣黑褲工作服,身材纤细,不算高,但也不矮,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肩上背着工具包。
「依我看,有人是假装成水电维修工混进来,想来个非法搜证。」樊仲宇故意闹着袁心怡。
发现樊仲宇眯着眼,望着正从电梯中走出来的水电维修人员,王特助纳闷之余,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当场僵住,揽紧了肩上的工具包,依然压低帽檐没抬头。
王特助的话刚说完,樊仲宇已经走上前,堵住了其中一名维修人员。
「你、你干什么?!」她怒骂。
维修人员还是闷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