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德懿殿,一身明黄色龙袍的靖帝就站在书按前,手里执着小皇子刚才练的字纸,垂首端详。
闻言,靖帝不禁一凛。
「皇上有所不知,微臣与傅将军早在魏国结为夫妻,为了随微臣回大晋负荆请罪,傅将军愿将虎符交出,更愿意从此削去将军之名,降微庶民,只求皇上开恩,赐将军与微臣一条生路。」
「……」想起先前那段害怕穿帮的日子,她还真是在瞎混。
「你为什么对他笑? 」傅孟君突然很同情那个看起来像是被吓跑的七皇子。
「是的,皇上。」傅孟君毫不迟疑地回道。
其实早在凌泉被押送回京的途中,他便曾托传令官另外捎了一封親笔书信入宫,信中禀明了他手里握有大晋镇国之宝等事,是以靖帝心中早已有底,方会在今日接见两人。
傅孟君
凌泉给了她一个镇定的眼神,牵着她的手齐膝跪下。「罪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帝甚感不可思议的啧啧称奇。「联怎么也想不到,你们俩竟然会情投意合,还一起结伴远命。」
「皇上, 罪臣辜负了皇上的苦心栽培,自知死罪难逃,只好前往魏国为皇上取得能够使皇上名垂青史的宝物。」凌泉开门见山地说道。
傅孟君一僵,面色发白的低垂脸儿。
「只要皇上愿意开恩,微臣保证,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朱凤将军,朱凤将军底下的所有兵力,也将誓死效忠皇上。」凌泉言之凿凿地允诺。
「总算是回来了。」靖帝的眼缓缓从字纸上抬起。
「要想活下来,活得好好的,就得把所有人,所有事都算清楚。」他笑说。
太可怕了!她多么庆幸,这个莮人把她视若珍宝,否则,被他这样的人视作敌人,恐怕连熬上一天都很
难。傅孟君心生感慨的想道。
面对靖帝的质问,傅孟君有些紧张,但在凌泉安抚的眼神中,她做了个深呼吸,努力乔装一个将军该有的气势。
「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跟凌泉在一起,你连虎符都不要了? 」靖帝问得直接。
闻言,靖帝不禁心生疑窦,毕竟,傅孟君过去可是密谋起兵造反, 想着登上大位的凶悍女将军,如今跟
「啊? 」不会吧……他连几十年后的事情都算到了?
想不到连皇子都怕凌泉,可见凌泉善于谋略与算计的名声有多么响亮。
她心下发慌,不由得偷偷瞅向身旁的凌泉。
「傅将军,凌泉这话可是当真?」
「你不会真以为,先前我在宫中的日子都是在瞎混?」凌泉挑眉斜睨。
开什么玩笑,她根本不会打仗,还要那半边虎做什么?再说,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当什么将军。
见状,小皇子愣住,后背竟然有股凉飕飕的寒意,不禁赶紧加快脚步往前走。
「启禀皇上,罪臣过去确实犯下了滔天大罪,实在罪该万死,可在凌大人的苦心劝导下,罪臣已经……已经归了凌大人,眼下对于官位或权势早已无所留恋,只求皇上能开恩,给罪臣一条活路,与凌大人长相厮守。」
「那是谁?」傅孟君好奇地问他。
这是傅孟君第一次见到皇帝,先前她一直称病没上朝,更没入宫觐见过靖帝。
了凌泉,竟然有如此大的转变,难免教人好奇。
「朕已经听说了你与傅将军的事。」靖帝知道凌泉不可能乖乖把镇国之宝交出,话锋一转,故意将苗头指向
「因为有朝一日,他会来找我,求我帮他。」
「七皇子。」凌泉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