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引来了那些卫兵的注意力,所有人脸色又是一变。
察觉小皇子注目的眼神,凌泉淡淡一睐,嘴角扬起笑。
「承谚告退。」小皇子放下狼毫笔,起身行了礼,执着他的字帖退出了德懿殿。
「大人,您与将军……」那名少将惊愕又为难的看向凌泉。
他们二人如今可是大晋的头号要犯,犯下的还是叛国死罪,按道理是该押送入京,可他们一个是神机妙算的首辅,一个是英勇无敌的将军,谁敢碰他们?
「两位大人,末将失礼了。」那名少了抱拳,然后喊来下属上前逮捕人。
「将、将军!」卫兵们发出惊叫声。
闻言,靖帝敛起了脸上那抹慈样的笑,对着小皇子说,「好了,回你自个儿的书房练去。」
霎时,所有人全僵住,谁也不敢有动作。
闻言,少将也明白这事并非他这样职权的人能定夺,即刻找来了传令兵快马加鞭回京城面圣。
说这话时,凌泉面上还带着笑,丝毫不像是要被缉拿到按的叛国贼,那一身与生俱来的凌人气势,震得在场众人心头一凛。
于是,这群人一声也不敢吭,只能默许凌泉与傅孟君坐回原来的马车,在他们一批人昼亱不离身的押送之下,一路赶回皇都。
只是……事情真会如他所料的那般顺利吗?
闻言,所有人全都一愣,紧接着纷纷拔刀,挥向那一身烨烨如神人的凌泉。
就在殿门外,小皇子正好与凌泉和傅孟君二人擦肩而过,小皇子不由得多瞧了凌泉两眼。
但这其中, 最广为人信的一则,便是朱凤将军有意造反,靖帝授命当朝首辅私下蒐罗罪证,将其定罪,不想首辅意为色所迷,与朱凤将军密谋叛逃,从此不知去向。
见着两人这般親呢的姿势,少将呆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大人, 您这是——」
凌泉一现身,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皇上肯定颁布了圣旨缉拿我与将军,眼下便是你立功的好机会,把我们俩送回京城受审吧。」
原以为这只是流言,不想眼下这两人竟齐同现身,岂不是坐实了这个传言?
「慢着。」凌泉淡淡喊了一声。
就在不安间,凌泉已放开她,拨开锦帘出了马车。
「启禀皇上,首辅大人与傅将军已在殿外候传。」
「莫要多说了,把我们带回京城吧,顺便捎人进宫禀报皇上,就说罪臣凌泉为皇上带回了大晋开国以来最重要的宝物。」
「很好,照我的话做,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事。」 他握住她的双肩,眸光湛湛的承诺道。
马车里的傅孟君挑开帘子看见的,便是这一幕,她当下不禁惊呼一声。
只见他一身雪白锦抱,墨发束玉,俊雅出尘,顿时看怔了那些大晋卫兵。
「我们既然会主动回大晋,就没想过要逃,我们自会乘坐原来的马车入京,你们休得逼我们上牢车。」
马车外,两名大晋的卫兵凶神恶煞地站在那儿,另一名卫兵则是正在盘问车夫。
原来……这便是让父皇这段日子来忙得焦头烂额的罪魁祸首。小皇子思忖道。
自从首辅与朱凤将军双双叛逃,大晋王朝的内政已经乱了好一段时日,朝中里外流传着各种传言,却没人可以证实那些流言是否属实。
德懿殿里,靖帝站在书案边看着小皇子练字帖,这时,门外传来管事太监的通报声。
傅孟君来到凌泉身旁,牵住他的手,两人齐眉而立,俨然是一双登对的俪人。
她当然信他,见识过他超乎常人的能耐,她深信世上没有任何事能逃得过他的盘算。
蓦地,身在几步之外的少将脸色大变,如遭雷击似的僵了片刻,接着便大喊,「首辅大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