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那好,你最快何时能将工作排开?”安柏赫终于露出微笑来。
安柏赫露出无比温柔的微笑望着她,就等着她点头说声愿意。
他无法预测未来的生命如何变化,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己经在他心底生了根,怎样都无法拔除,并无法阻止内心那股越渐依恋的情感,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别心急好吗?我不会跑掉的。”聂小倩扬了扬右手上的戒指。
“有考虑先公证吗?宴客可以等。”明年九月太久了,他想现在就让她成为安太太。
“我知道我是个没什么创意的人,但聂小倩小姐,请你嫁给我好吗?”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他打开了掌心,让闪耀的幸福光芒呈现在她的眼前。
虽然两人交往不过短短六个月的时间,但这六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就是他要的,那个可以牵手一辈子的另一半。
她这是答应嫁给了他,唯一的问题只时间。
他知道她会答应嫁给他,但为何不能是现在呢?
“等等,我查一下。”聂小倩拿出手机开始查起订单表。
哀怨啊!
他那认真不过的态度,让聂小倩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更大好。
“天地良心,我哪时拐过你了?”安柏赫垮下一张脸。
望着掌心上那枚对着她闪闪发亮的戒指,不得不用着双手捂着嘴巴,以免自己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知道她也是抱持着相同的心情曾经幻想过两人幸福的未来,然而从今天起,她便会是这枚戈指的主人。
“我一定会嫁给你,但不要是现在,这枚戒指我就先收下了。”聂小倩伸手抹去蓄在眼眶里的濕润,接着以同一只手拿过他掌心上的戒指,并将它戴上右手无名指上。
聂小倩满脸的意外及欣喜,激动的泪水已经蓄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反应完全地表现出她此刻的心情,而对坐的安柏赫将这一切看在眼底。
是的,他们确实得尊重长辈们的意见,毕竟是他想娶人家的女儿。
“为什么不是现在?”她究竟有什么打算?
要,当然要!
“哈哈……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我无法马上嫁给你,别忘了,最近店里订单大增,工作进度全排到明年去了,你要我怎么嫁给你?”她就爱他的认真,只对她认真。
哇!尺寸刚刚好,他肯定是偷偷测量过了。
想了又想,安柏赫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办法来解决时间性的问题,难道真的要他等到十三个月后吗?
“因为你平时总是一副斯文又正经的模样,但是我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你分明是用糖衣包裹着你邪恶的思想,我怕你偷拐我。”
聂小倩一脸为难的回应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但就怕我爸媽不答应,他们一直想着风光嫁女儿。”
聂小倩仍是一脸的愉悦,但听见她那答应却又不是马上答应的答案,安柏赫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繁他以的完全不同啊!
在习俗文化上与对逝去者的祝福,再加上爱的专门店为传统纸扎注了了新的时尚及生活艺术,带着正面的观念及态度受到了广大的回响,身为老板也是纸扎设计师的她,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了。
听了她这番话后,安柏赫收起哀怨的表情,因为他明白的意思为何了。
也就是说,安柏赫得等到十三个月后了。
该要点头答应他的求婚吗?
除了两人親密时,他偶尔会使坏逗弄她一下罢了,平时面对她,他可是百分百的诚实面貌,他可不曾对她说过谎。
约莫五分钟后,她说:“嗯……看来得等到明年九月份,我才能排出长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