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颔首,转身去吩咐去了。
香菱立刻道:「是。」
赵奕的唇角露出一抹笑容,这脾气见长啊,可惜他就是爱。睡书房?他眯着眼睛想了
朱若蔚弱弱地回道:「皇姊也是一片好心。」
「哼,又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心能好到哪里去?」赵奕全然不信,吩咐拿着方子的香菱,「那些方子等会便给本王烧了,不许给王妃用一些来历不明的方子。」
也是,他们的约定本来就是她给他生了女儿,他就会跟她和离,比起子嗣,他更加不想跟她和离,她心里一阵酸甜,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怀上了,别说是女儿,这分明是连一个影都没有的事。
三个月之后,闷热的夏天总算过去了,天气渐渐微凉。朱若蔚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熬过了难受的夏天。整个夏天,她的胃口都不是很好,没什么胃口,看得香菱心急不已。
朱若蔚的脸蛋发烫,赵奕又继续说:「听说不少姿势可以助孕,你若是有心要学,肯定不在话下。」
朱若蔚无话可数,赵奕实际上是一个很冷硬的人,他下决定的事情很少有转圜的余地。
朱若蔚气红了脸,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势汹汹地吼道:「你今晚给我去睡书房!」大声吼完,她生气地转身快步往院子走去。
赵奕让丫鬟们将午膳收走,看着懒洋洋地靠坐在竹子榻上的朱若蔚,他不禁心疼地坐到她的身边,「还有哪里不舒服?」
朱若蔚抿了一下唇,「打脸打得太狠了。」
「我错了?」赵奕瞪了她一眼。
赵奕继续誘惑着她,「你不是想着和离吗?王妃,你要加油啊。」
想,他们似乎从未在他们居住的屋子外欢好过,也许今亱他们可以尝试一下,一起去书房睡一觉,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香菱正烦恼不已,赵奕已经吩咐下来,让她拿了他的帖子去请方太医。
为什么他的语气这般淡定?总觉得他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怀上似的,朱若蔚忽然疑惑当初跟他的约定不知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他说的那些姿势,她是不会做的,他作梦还要快些。
闻言,朱若蔚黑了脸,她不想学。
「不管有用没用,都不需要欠这份人情。」赵奕嚣张跋扈地说,忽然又觉得方才的做法不好,转头又吩咐香菱,「你立刻派人将方子送回去,便说本王心领了。」
这话令赵奕喜上眉梢,悄悄地凑到她的耳边,「你若是真的要孩子,不如走快一些,牀上见真章,那些葯你难道还少吃了?」
眼看秋天快到了,香菱心想总算不那么热了,王妃应该可以多吃些了,她哪里想到王妃的胃口仍旧一般。
朱若蔚尴尬地说:「给女子补身体用的。」
「你是王爷,你说的算。」朱若蔚干脆不管,反正她执拗不过他,就算长公主把这笔帐算到她的头上,她也没办法,赵奕主意大,她管不住。
「什么方子?」
送走了长公主,回院子的路上,赵奕牵着朱若蔚的手,「长公主过来可有事?」
「没什么,不过是送一些方子。」
赵奕见她不肯,心中遗憾,大掌捏了捏她的手心,「若不肯做就算了,可别动不动就晕过去。」
走在前方的朱若蔚心中一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她走得更快了。
赵奕笑了,「对待来意不明的人何须温柔?」
朱若蔚想阻止都来不及,懊恼地扭了一下赵奕的手臂,「你怎么这样行事?」
赵奕一想,便想到了生孩子的事情上,冷冷地说了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
「也许有用也说不定。」朱若蔚轻轻地说。别人家的娘子要是生不出来,别说是用方子了,一些乡间偏方都要用了,他却是不信,或者说他一点也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