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有多久没有听到她喊他蔡大哥了?小时候,她倒是一口一个哥哥地跟在他身后跑,后来她长大了,也许她的心思在那时不愿意喊他哥哥,而是喊他名字时就暴露无遗了,只是他没有注意。
「知道了。」
「更不要自以为是。」
「不强吻你,等你来强吻我吗?」他不知羞地说,轻哼一声,「还是作梦快一点。」
「不行。」他有些不悦,「你的觉悟不够高。」
「呵呵,可我们的关系很親密啊,親密到……」她的话音省去,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你!」她咬住唇,一脸的不敢置信,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地说:「我们谈一谈。」
那时她想喊他什么就随她,他并不是一个在称呼上爱计较的人,可现在,他想他有必要要计较一下。
她受教地拼命点头,果然是一个黑心肝的家伙啊!她没有看错他。
「怎么了?」感觉到身下的人儿隐隐颠抖,他挑了一下眉,「在敌我分明的情况,你不抓住机会,对方就会弄死你,所以要死也是死对方,不是自己,知道吗?」
「什么?」她疑惑地看他。
他不客气地将下身往下压去,直接将下身某処抵在她的小腹上,他扬扬眉,「兄妹有这种关系的親密?」
这样的感觉在他贪心想更进一步地撬开她的唇时,一下子让她清醒了,她一把推开他,可推得太急,他又有意松开她,于是,一抹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瓣中拉开。
她羞红了脸,连忙在沙发上坐好,「蔡毅柯,你不能老是强吻我。」
她言下之意,就是让他赶紧放开她。
「其实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在第一次攻击我的时候没有抓住机会。」他缓缓地开口。
「谈?谈什么?」他一脸的不屑,「你不喜欢我追你?不好意思,我没有问过你的意思。」
废话,大魔头的他在面前,她当然要乖,她挤出一抹讨好的微笑,「蔡大哥,我懂了。」
「踢爆?」她真的很难想象自己踢爆蔡毅柯那里的场景,光是想一想,她立刻汗流浃背,太可怕了。
「你应该在第一时间直接往莮人最脆弱的地方踢,最好是踢爆。」他语气宛若寒冬腊月,冷得身下的人儿缩了缩。
「你,好像很乖。」他眯起眼晴。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放开她,她不舒服地扭了扭了身体,「你干嘛?可以放开我了吧。」
「是、是。」
「你跟我又不是親生兄妹,你喊我哥?」他将她的原话照搬。
「不要心软。」
她吞了吞口水,差点被她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她陪笑,「天也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什么?」
她睁大了眼睛,在车上的时候,只觉得小嘴被他吹得又痛又麻,现在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吻她的时候,好温柔,好像她是他的珍宝一般。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密密麻麻地吻住她的唇,吞掉了她所有想说的话,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吻她了。
这幅场景让她的脑海里蹦出了四个字,藕断丝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