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拓凌的心猛然一凛,国师的一番话让他联想到近日愈发不安分的诸黎王喻文渊。
「是何异象?」
「微臣观得西北破军之星大放异光,掩盖住紫微星的光芒,破军属武将星,紫微星主帝王,正常论之,破军星不该掩盖紫微星的光芒,这可谓不祥之兆,微臣怕是会有杀戮的灾祸发生。」
莫非……司徒或跃所观测的星象与喻文渊有关?
明显看出皇帝眼底的笑意,他清了清喉咙,无奈的坦承,「以前的公主像个小姑娘,现在的公主……公主回魂后性情婉约,却保有纯真可爱的个性,是个令人心动的女子。」
可是如今妹妹康复了,成了正常姑娘,他对司徒或跃便不会感到愧疚了。
明知道司徒或跃指及莮女之事会感到不自在,霁拓凌却不肯放过他,紧接着顺势问道:「有何不同?」
「近日微臣观测天象,发观天有异象。」
刚开始,喻文渊将诸黎管治得很好,但随着日子愈发安逸,他渐渐忘了皇命,愈发贪逸恶劳,放任手下官员作恶,让诸黎民安陷入混乱当中。
「若依国师所言,朕想……灾祸是不是与谋叛或兵祸有关?」
几年前,他御驾親征位于疆阵之地的诸黎,将其重新纳入中原版图后,特地选任了骁勇善战的将军喻文渊至当地管治蛮悍、桀傲不驯的人民,教化诸黎百姓,为百姓谋福。
更有传闻,性情大变的喻文渊有谋反的野心,近日里文武百官上了不少弹劾喻文渊的奏折,今日早朝他已下旨将他急召回京。
眼见他神情凝重,霁拓凌眉头微微一凛。「何事让国师的神情如此凝重?」
司徒或跃赧笑的颔首,闲话家常的话题结朿后,紧接着敛了敛神色,开始谈论正事。「微臣另有一件事想向皇上禀奏。」
只是若站在司徒或跃的朋友立场,他也担心妹妹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一辈子是痴儿,那对司徒或跃会不会是委屈?
霁拓凌脸色沉肃的点头。「国师所言正是朕心头之忧,王朝长年安定无大战事,百姓安居乐业,朕不愿再大动干戈,造成天下甚生之苦,不知国师可有解决之法?」
顿时,霁拓凌备感宽慰。「想来是和母妃一样贤良淑德。」顿了下,他随即望向司徒或跃,「所以如此一来,朕并不算亏待你,是吧?」
司徒或跃一窘,局促的解释,「公主回魂后的性子和失魂前大不同,微臣待她的方式不同……」
「依微臣观天象所得,此灾祸极有可能是兵变,西北恰是疆陲之地的诸黎,微臣大胆臆测,恐怕是诸黎王有叛变之心。」司徒或跃大胆进言,诸黎王喻文渊恶名昭彰的暴行在京城也时有所闻。
司徒或跃蹙起眉头,沉思片刻才回话,「此事或许可以化解于无形,只是此时时机未到,微臣也不敢断言。」
诸黎动蕩多年的政局总算安定,若非必要,他冀望能和平解决此事,不要再挑起战事,让诸黎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安心的过日子。
身为天子,他确实有私心,在将妹妹许配给司徒或跃时,他的确担心,但皇命难违,司徒或跃再不愿也不敢抗旨不遵,况且雨儿贵为皇室之嬌,身分尊贵,下嫁司徒或跃,也不算委屈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