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样的近臣见过皇后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可见霁雨此次回宫,皇帝和皇后非常慎重看待。
自从他们走进殿门后,霁拓凌的目光不离初愈的霁雨,直到皇后的提醒,他才注意到司徒或跃的穿着。
「谢皇兄称赞。」霁雨生疏拘谨的福了福身,面对霁拓凌的赞赏,有点不知所措。
霁雨穿了一件鹅黄色镶品篮小祆,下面是一条秋香色的宫裙,整个人散发出端庄秀丽、温柔婉约的气质,跟之前小女孩般的天真活泼宛若两人。
司徒或跃握住她软凉的手,安抚的对她笑了笑。
霁拓凌了然的点头,眉头微皱,虽然妹妹恢复正常,但以往兄妹间的情谊不复存在,顿时让他不知是喜还是忧。
视线停留在霁雨和司徒或跃紧握的双手上,华初晴不经意的看到两人身上同样款式的荷包,又笑着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雨儿恢复正常后更加贤良淑德,连女红也擅长了,皇上,您睢,这对荷包绣得多好。」
再细看两人的脸色,霁雨略施胭脂,明艳照人,司徒或跃则是神采飞扬,两人眼角眉梢同样有着新婚燕尔的柔情蜜意,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特别相配。
司徒或跃意会他的意思,解释道:「公主的主魂回体,她的记忆主要是几世之前的,此世的记忆只余模糊印象。」
聚贤殿内,皇帝霁拓凌坐在上位,身侧坐着鲜少在宫中露面的皇后华初晴。
霁雨一袭鹅黄色的衫子,腰上系着同款荷包,荷包下的同心结打得密实漂亮。
霁拓凌看似丰采俊朗,但身为一国之君,当他脸上没有笑容时,刚毅的脸部线条紧绷,露出令人威惧的严厉神色,那双像是会看透人心的黑眸锐刺严肃
「好。」霁雨点了点头,华初晴的笑容让人如沐舂风,再加上司徙或跃充满温暖力量的大掌,她紧张的情绪渐渐放松。
,让人顿时产生几分惧意,连朝臣都没有几人敢直视天颜。
更何况在霁雨的印象中,皇帝哥哥一向是纵容宠溺着她的,即使是生着气,那双黑眸里也只有更多的无可奈何和怜惜。
「别板着脸了,雨儿都被皇上吓坏了。」华初晴看着霁拓凌,语帯抱怨的说,然后上前握住霁雨的另一只手,温婉的笑说:「都是一家人就别拘礼了,以后你要常回宫,久了,感情回来就不会生疏了。」
霁拓凌牵着皇后的手,走到他们的面前,略显激动的看着霁雨,黑眸里充满赞赏,「皇妹跟以往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看见皇后也在殿内,司徒或跃微感惊讶,传闻华皇后并无住在宫中,而是居住在宫外其个神秘山谷里,长年过着研葯习医的日子,若不是有特别的事情,极少会回宫。
霁雨看见霁拓凌皱着眉头,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拉直,天子威仪立现,她的心一惊,不自觉的向司徒或跃靠近了些。
霁拓凌从没见过这样的霁雨,之前她虽犹如稚儿,但至少跟他是親近的,他以疑惑的眼神看向司徒或跃。
以往司徒或跃的打扮朴实简单,除了官服外,就是简单的浅色衣袍,今日他穿着一袭宝蓝色的素缎袍子,仔细打?,上头还暗绣着花草纹,腰上的荷包更是手工精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