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图将军从袖口拿出写有他儿子生辰八字的纸放在桌上,径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原本他跟诸黎王喻文渊密谋叛变,等他拿下霁氏王朝后,司徒或跃就能为他所用,到时他有任何要求,谅司徒或跃也不敢不从。
「请激图将军到书房稍候。」对着管事吩咐后,他转头看向霁雨,「晚点再回来跟你把这盘棋下完。」
谁知诸黎王喻文渊意在一场大病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仅忘了他们之间的协议,还性情大变的要效忠当今皇上。
不等他坐下,激图将军就上前行礼,「下官参见国师。」
他的语气激动,脸上戾气更盛,让人望而生畏。
「下官想求国师救救小儿。」
司徒或跃神情平淡,沉默不语。
这时,司徒或跃大步走进书房。
但如此一来,他想要司徒或跃做的事就难了,不过再难他都要试一试,只要儿子能康复,要他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心甘情愿。
激图将军是当朝猛将,为霁氏王朝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但本身嗜血好战,无仁者之心,领军所到之処无不是哀鸿遍野,跟霁氏王朝以仁德治天下的手段是
庆幸的是他跟诸黎王之间的密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再加上诸黎王病后把一切都忘了,他也才能安全的置身事外,不被怀疑。
激图将军脸色璩变,「下官只有那根独苗,求国师救救他,不论国师有任何要求,我定当尽力办到。」
司徒或跃虽同为霁氏王朝的臣子,但一向独来独往,不与谁交好,除了当今皇上,根本没有人能与他親近。
「一年前小儿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突然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整日胡言乱语,像中邪一样,要不然就是痴呆得像个稚儿,连生话都无法自理。」
激图将军儿子的病是因为他诸多恶行的报应而祸延子孙,只能说是天意,既是天意,司徒或跃也不能逆天而行,于是淡淡的说:「关于此事,我无能为力。」
「不知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司徒或跃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
他会对激图将军印象深刻,是来自于他言谈间对自己擅长玄学隂阳之术、可窥得三界的先知能力特别感兴趣。
虽然司徒或跃想见激图将军的意愿不高,但顾虑到他跟诸黎王喻文渊过往其密,也许能从此次的会面中获得蛛丝马迹。
霁雨在此时端着茶盘走进书房,被激图将军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凶狠霸气吓到,端着茶盘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完全不同的,因此皇上早有要令他辞官退隐的意思。
书房内,激图将军烦躁的来回走动,思量着要如何开口,才能让司徒或跃答应帮他。
司徒或跃听着激图将军的描述,他儿子的症状跟霁雨相似,但似乎又严重许多,他看向桌上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掐指一算。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脸上挂着疏离冷淡的神情,不禁莞尔,她的相公真的很不适合在朝为官。
他浑身戾气,背负着数万条被他无辜害死的亡魂,若他再不行善积德,总有一天会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