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谢过皇上。」
「我现在的状况不宜回府,想在宫里休养几天再回去。」
以国家大事当借口,霁雨就不会怀疑,只是他这个皇帝哥哥可能又要被妹妹埋怨好久了。
没想到司徒或跃连堂堂一国之君都敢算计,霁拓凌俊脸微沉,想发作又无从发作起,谁教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妹妹,另一个是他最倚重的臣子。
他们夫妻俩正是浓情蜜意时,司徒或跃会不希望皇妹看到他的样子而担忧,皇妹何尝不是没办法忍受见不到他?
「所以皇上打一开始就决定要饶恕诸黎王?」司徒或跃对皇帝的容人大量感到敬佩。
司徒或跃早就想到这个环节,露出虚弱的微笑,「这就有劳皇上了。」
更何况司徒或跃现在会如此虚弱也是为国为民的关系,他无奈的苦笑,「知道了,朕会跟雨儿说你是因为要商讨重要国事,必须留宿宫中几天。」
不忍让她担心,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你怕雨儿担心。」霁拓凌马上明白他的用意,一语中的。
霁拓凌对于诸黎王喻文渊会性情大变还是感到非常困惑,对于司徒或跃无法跟他说明个中缘由,他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于是这份思念驱使着他不顾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施展轻功回府,亱探心爱的人儿。
司徒或跃借着月光,透过帘幔,看向躺在牀榻上的霁雨,他已经三天没见到她了。
「为王朝和皇上效力是微臣的职责,此次灾祸已除,皇上已毋雷再担忧,经此一事,诸黎王必定会尽心尽力效忠皇上。」司徒或跃躬身,诚心回道,接着起身,看向皇帝,「司徒有一事相求。」
亱已深,弯月如饱。
司徒或跃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能回府见心爱的娘子,他比谁都还不愿意,但知道自己此刻面容苍白萎靡、脚步虚浮无力,让娘子见到他这模样,一定会让她担心不已。
这几天没有司徒或跃陪在身边,霁雨不安极了,那种孤牀冷枕的感觉让她又回忆起几世前他悟道出家后的日子。
霁拓凌微抬眉头,当司徒或跃不自称微臣时,就代表此事跟国事无关,他从善如流,也不来君臣那套。「什么事?」
霁拓凌是何等精明,司徒或跃也不打算隐瞒的点头。
他没有预料到会如此想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思念的情感,想见她的渴念一天比一天更深,他必须为这份相思找到出口。
「下去休息吧!快点恢复,快点回府去。」霁拓凌手一挥,赶着司徒或跃,嘴硬心软的希望他能快点恢复正常。
「朕收到请愿书后,有考虑从轻降罪,而真正决定要赦免诸黎王的死罪是在见到他后。」霁拓凌略微思索片刻,「其实国师大可不必犯开天眼的风险。」
她好像瘦了一点,尖尖的小脸略显苍白,连睡着也微蹙着眉头的样子让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抚平它。
「让你在宫里休养当然没问题,但你打算怎么跟雨儿说?没有个好理由,她肯定是会直接来皇宫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