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公……等、等等啊!」被他压在身下的寒瑾儿,不住地推抵着他,全然没了新婚亱的期待与欢喜。
虽然只是从城郊回到范府的一小段路,但那浩浩蕩蕩的喜乐队伍,与沿途恭贺道喜的群众,让寒瑾儿与温可人心里明白,自己有多么被重视。
范卓文的话都还没说完,温可人的手却早巳迫不及待地探进他的衣服里。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可人,你今天当新娘子,是否可以别那么……可人……不行啊!」
范卓文无力地笑道:「你讲反了吧!娘子。」
只见温可人还继续数着,「五、六……」
「娘子……我的好娘子……」他不住地大喊着。
接着,他又拉扯着她的衣衫,直到那纯白的衬衣从她身上滑落在脚边。
江磊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的走进房内,但眼前却是一片模糊,他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离了地,整个人像是腾云驾雾一般。
……
他们期盼这一刻似乎盼了一辈子!
「嗯……卓文,今天是洞房花烛亱,那我们……」这「洞房」不就是指那件事吗?
繁琐的礼节早把她的脑子搞到一个头两个大了!
最后,江磊终于到达了极限,射出一股带着不可思议力量的热力……
「相公,你怎么醉得乱七八槽?」寒瑾儿勉强支撑着他,心中有一股浓浓的失望。
在叩拜天地、父母的圣洁仪式下,他们两对爱侣在同一时刻结成了连理。
「哎--哟!」
范卓文坐在温可人的身边,微抖着秤锤,正要掀开眼前的红巾,但温可人却追不及待地掀开了喜帕。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们都已经见过那么多次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叮叮当当的玩意儿有多重!」她边说边脫去一身沉重的凤冠霞帔。
而这其中有一段小小的揷曲,便是圣上原本有意指婚,但范卓文与江磊竟以辞官为由,迫使圣上打消了念头,他们才能如愿的娶得美矫娘。
还好他们的姻缘没有被她给拆散!因为,真正的姻缘,是怎样都拆散不了的!
「好,我会遵从娘子的命令。今晚,你可别想睡了!」
「是是是!我的娘子大人!」范卓文满是笑意的应着她。
红烛灯光下,寒瑾儿含羞带怯的等着江磊来掀开她的喜帕。
因为,自拜堂的这一刻起,她们便只是平凡的人了!
但她愈是挣扎却愈引发了他的情慾,他扯开她的衣衫,使她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他的视线缓缓移至她的下半[shēn],直到她的大腿,以及性感的下腹。
温可人与寒瑾儿决定抛却一切跟随心爱的人,也誓言死守两人曾是狐狸的秘密。
*本书内容略有删减,请谅解*
「可人,喜帕是不能自己掀的!」唉!这的确是很像她的作风。
他轻吻她艳红的唇,双手揉抚着她的丰满,引得她满足的连连低吟。
当他们看到刘媒婆竟然在跨门槛时跌了个狗吃屎,他们不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范卓文知她爱闹,一记翻身,便采取了主动的攻势。
他笨拙地掀开喜帕,望着寒瑾儿,随后一头埋进她的怀里。
「有什么关系?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温可人猛力拉开他的衣衫,磨蹭着他的身躯。
这话好像应该是莮人讲的,从女人的口中听见,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
「讲反就讲反啦!反正,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嘛!」洞房本来就是该拿来「做{ài}做的事」的好时候啊!
「今天是……洞房花烛亱,春宵一刻……值千金。」江磊笑了笑后,便迫不及待的拉扯她身上华贵的锦织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