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动了真情,但他拥有了她的身子之后,却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因他怕她生气、怕她不悦、怕她再也不理自己。
「真的!尾巴没了!」范可文和江雪儿回头一看,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巳不见了。
范可文如猎鹰般猛然掠夺了她柔美的唇瓣,没有丝毫犹疑,他只觉得全身酥软、喉头干涸……他的脑子里已没有理智可言,他只觉得浑身像是燃起了莮人天生的慾求。
看着他们两人,温可人一下子呆愣住了!
「看、看来……他们已经圆房了嘛!」寒瑾儿惊愕地说。雪儿还真不傀是她的孩子,虽然她从没跟她说过那方面的事,她竟然一下就和未来的夫婿打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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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死了!我不要活了……」
他不自觉地扯下她粉蓝的衣衫,露出她光洁似雪的肌肤,再扯拉掉她仅有的遮蔽,探向他从不知情的世界。
「范可文,你刚刚是在指桑骂槐吗?」江雪儿又气愤得捏了他一下。
江雪儿的泪涔涔落下,一滴接着一滴。
望着她羞红的脸,范可文舍不得地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骂你呢?我疼你都还来不及了!我等一下就跟爹娘说,我要立刻将你迎娶过门。」
「好啊!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当奶奶了!」这两个年轻人应该会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范可文无奈的揉了揉肩膀,他身上各処几乎都被这小妮子又捏又打的,瘀青早就一大片了,更何况,她兴起时还踹了他好几脚。还好他自小就让他娘训练得外干内强、耐打经摔的。
他无辜的撫了撫鼻子,唉!女人心海底针,他可是头一回领教到。「可人家当时被你親迷糊了嘛!反正,你就是无耻、卑鄙、下流、龌龊,你、你……不是人!不是人……」江雪儿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人,要不,怎么敢对她做出这种事?
……
清醒过后,她俯趴在牀上大哭,她只想把自己埋起来,因为她已经教那莮人全部瞧光、撫光了!
「喂!你赶快挑个好日子,将我家的雪儿娶回去。」寒瑾儿顶了顶温可人的时,嘴边不自觉地噙着笑。
虽然他早知道她是个悍妞,但他也没想到她竟会闹成那样!
她仍清楚的记得范可文对她做了什么,她从不知莮女的身子可以契合到这种地步,更不知道自己为何做得出这般羞煞人的事?
这美丽的胴体真的属于他所有了吗?
「真的!」他爱煞她那羞红的脸,还有她瞠起大眼嬌嗔的神态。
「你、你不是说全凭我的吗?」范可文显然有些拿她没办法,要不是她親口允诺,他怎么会把持不住进而放肆妄为呢?
突然,远方一声声叫喊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接着,一个破门而入的声音让他俩顿时大吃-惊!
顿时,她想起两人身体的交缠,红潮似乎又升起。
「你们两个可真是……嘴上谁也不饶谁,可现下又是这般親親热热的,真是受不了你们,快!快把衣服穿上,可别让你们的爹知道了!」真不知她们是不是太宠孩子了?但还好结果是好的。
江雪儿一边哭闹,被衾一边下滑…一直教他看到她那有如羊脂玉质的身躯。
「雪儿、可文!我们问到了、问到了!九婆婆说只要你们两个圆房……尾巴就会……不见了!」寒瑾儿与温可人一路披星戴月的赶回来,甫进门却看到女儿和儿子光棵着身体。
「是,我不是人,我是个长了尾巴、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啊!」
「真的?」江雪儿羞怯的轻问一句。
早风袭来,让他感到有些凉意,可往身旁一望,那片光景却教他不由得捂住自己的鼻,以防止上升的血气冲爆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