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管自己吧!我一定会赢得胜利的。」虽然寒瑾儿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这恼人的气氛,却迫使她不得下摆出高傲的姿态。
「你……」
「寒姑娘,别叫我什么公子的,你就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江磊必恭必敬地道。
到底,什么才是真心?
「就只会说这些千篇一律的话!几千年来,你们这些小辈只会想着要如何让莮人交出真心,但那是真心吗?那只是他们的爱慾。至少这几百年来,我就不曾见过真正的心!」
寒瑾儿小心的拿起一罐黑色瓷瓶,老实说,她老早就想拿这玩意儿来试试看了!只是,以前根本没有人能让她试,而现在却是大好时机。
「你才是‘霸着茅坑不拉屎’吧?」温可人没好气的反唇相稽。她知道寒瑾儿对江磊才是真正有兴趣的。
「黑瓶里的东西和……婬花、葛皮、再加上一点点白尾春草,啊!加太多了!不过,应该没关系吧?」拿起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寒瑾儿眨着长翘的睫毛喃喃自语。
被九婆婆蔑视的眼神扫过,她们两个只能唯唯诺诺地问:
寒瑾儿的心底不禁浮现一丝悸动,她渴求问题的解答,因为,理论上的事她都明白了,但不明白的却是那親身经验。
猛然,一个拐杖蹬地声传来,使两人当场噤若寒蝉。
「那要怎样才能得到至高无上的灵石呢?」寒瑾儿小心翼翼地探问,却只换来一记冷眼。
「那是由爱慾变成的低等灵石,因为低等,所以你们这一辈里,没有任何一只狐的修练阶层能超越我。」
「你一向都这么卑躬屈膝吗?」寒瑾儿发现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一丝怜惜。这可怜的人,他的存在价值仅是为了他的公子吗?
要经过多久的锻炼,才能有如此伟岸的身形?看着他,她不自觉地兴起一股安全感。
映着银亮的月光,她悄悄瞄了一眼他纠结勃发的肌肉。
「你不卑微!至少在我眼里,我没有那种感觉。」或许因为她不是人,所以根本不在乎人类所谓的名利、背景,她只知道眼前的江磊是吸引她的。
狐界春葯的威力,可不比人界春葯那般差,「繁春」可是他们老祖宗的智慧结晶。书上说,此葯无色、无味,且莮女皆有效用,只要一丁点,便能使人沉溺在情慾中,它可以让莮人心悦诚服,而那慾念的苦痛,也足以让对方交出真心。
是啊!九婆婆是族里唯一的银毛九尾孤,她的高深莫测,连族内长老都不敢小觑。
「我的出身本来就卑微。」
「就是了不起!我千年以来的爱,不是你们这些臭洳娃儿能了解的,因为……除了那一次,我再也看不到真正的心了!」九婆婆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便消失在书院内。
两人对看了一眼,她们还是全然不明白九婆婆的语意。
「别在我的书院内吵吵嚷嚷的!」
「想要便得靠自己,休想我会告诉你们!」哼!只想一步登天的小辈。
「不说就不说嘛!见过真心有什么了不起的?」温可人嘟着嘴,不悦地回道。
一个来自异族的下人,能有何建树?他能服侍公子这么好的主人,老天爷已经算是对他够好的了。除了卑微地过完一生,他又能如何呢?
「江公子,这么晚了,你还在练功啊?」佯装成巧遇一般,寒瑾儿故意走到江磊身边,脸上带笑,没有平日的冰冷之情。
喝了这个,江磊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会像那天一样,起了那种羞煞人的反应吗?
「不曾见过真心?那……灵石要怎么产生呢?」
他一直知道自己与公子是不同的,他只是个卑微的下人,不配称作「公子」,更不配从清丽高贵的寒姑娘口中听到这种称呼!
「该找谁试试呢?」她原先所选的是范卓文,但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情壮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