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对夫君我说什么?”他笑着逗弄她。
“你们好大的胆子!”
“还是我们先生米煮成熟饭,就不管外面那些人了?”孔玉书一把抱起她。“我宁愿你选择后者。”
蓝晓晓很感动地看着他。“其实我不在乎那个。”
“我就是要让大家帮我们做见证,证明我今天娶的新娘子就是你啊,免得老爷子耍赖不认。”
“那你刚刚还吻我?”蓝晓晓捂住小脸。“天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就是沉入爱河的样子。”孔玉书大笑,把她从牀上拉起来,忍不住又倾身親她一口。
“果真翅膀[yìng]了会飞了?”
“你……不用出去敬酒吗?”没听说过有哪个新郎跟着新娘入洞房后就躲在房里不出门的。
“我?”她以为她躲得越远越好。
“爷爷,我早在一年多前就飞走了,您不会是忘了吧?”孔玉书淡淡地提醒他。“还有,您之所以一直要拆散我和晓晓,无非是担心我们生下孩子,会和玉风的女儿争夺宝藏,对吧?爷爷这么不信任孙儿我,孙儿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两位玩够了没?老爷子好像发现我们的喜帖印了两个版本,大哥你也该出来收拾一下残局了……”
“可是,这样老爷子……”
一切果真如孔玉书所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老爷子不愿承认自己被親孙子糊弄了,让旁人看笑话,也不愿承认自己没那肚量容下第二位蓝家女儿当自己的孙媳,因此当孔玉书带着蓝晓晓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孔老爷子可说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面对宾客时是一回事,当宾客散去,入了亱的孔家大宅,气氛却是十分低迷而严肃。
蓝晓晓羞得伸手打他。“还来!你到底要不要我出去见人啊?”
“当然要啊,你得跟我一起去。”
“爷爷,我可以耍这个计谋,也是因为爷爷您使计想要拆散我们,而把裴思祺拉下水,所以我们就不必在这个问题上争论谁对谁错了。总之晓晓已经是我正式过门的妻子,不管您同不同意,这都已经是事实,而且我们也不打算住在这里,所以不管您喜不喜欢,我们依然会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孔玉书态度从容地看着孔老爷子。“爷爷,一切都是我计划的,晓晓事先都不知情,还是被我绑架来的,您可以怪我,但不必怪晓晓。”
“但我在乎。我要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不是谁的替代品,因为,你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
“当然。虽然我们行的是古礼,但我们是现代人,敬酒送客还是要新娘新郎一起才有诚意。”
从头到尾,都没有裴思祺的名字,就如裴思视所言,从头到尾,这场婚礼就是为她而准备的,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红烛依旧燃烧着,红色的灯笼仍然高高挂着,大厅里新郎新娘双双跪在孔老爷子面前,四周安静的只听得见窗外风吹在窗门上的呼呼声。
孔老爷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爱她?为了她,竟然跟爷爷耍计谋,来个偷天换日?”
房门此时却传来两声敲门声。
他上前递了一份切结书给孔老爷子。“我愿意放弃孔家的一切,包括孔氏企业,这样爷爷可以放心了吧?”
直到她被他吻得双唇红肿、嬌歂吁吁,他这才稍稍松开她,非常满意地审视着她此刻嬌羞美丽的容颜。
孔玉书露出一抹谜样的笑意。“老爷子最近含饴弄孙,没空理我这个喜帖怎么弄,所以我做了一个版本是婚礼邀请函,没写新娘的名字,只邀大家来参加孔家大少爷的婚礼,这个版本是给親戚们的版本,对外的那个版本的喜帖比较正式,上头新娘的名字印的就是你蓝晓晓。”
“两个版本的喜帖?什么意思?”蓝晓晓不解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