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是太好了，谢谢教授。”蓝晓晓微笑的朝庄米米弯个身行礼，这才挺直背脊走了出去。

孔玉书微笑。“好啊，刚好我有事跟你谈。”

“孔教授，你应该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们的时间吧？”蓝晓晓打断她，直接转问孔玉书。

要退回门后去，之后再来？

她很想，可是庄米米和孔玉书都看见她了。

庄米米忍不住板起脸来。“有这么急吗？”

“很急吗？”蓝晓晓微微一笑。“我的这份报告被教授退回重写了两次，学生这才找上您，想问清楚究竟是哪里有问题，这应该算不上是急躁吧？何况教授明明说明天是最后期限，学生也不能不当回事，只能马上来请教您了。”

“如果庄教授现在很忙的话。”蓝晓晓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孔玉书抬眸，耸肩。“事实上我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在闲聊。”

蓝晓晓也跟着甜甜一笑。“教授，我只是想弄明白，我的这份报告里究竟哪里有问题，让庄教授一直不让我及格过关？”

“孔教授？你还没走？”

这就算了，统计本来就是她的弱项，还以为报告里有哪个统计数据弄错了或是

“嗯，是呀，一点小问题而已。”

当教授的，果然有不屈不挠的实验精神。

就算孔玉书真的说话算话，没再刻意对她好，但某些效应一旦形成，短时间是不可能马上消失的。

静寂的校园，这样的招呼显得格外响亮——

庄米米看了孔玉书一眼，孔玉书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她轻咳了两声才开口。

“这个问题我们下次再谈，我现在在忙——”

高雅尊贵的庄米米教授没想到今晚还可以在校园里遇见他，欣喜得差点没飞奔过来。“呃，蓝晓晓同学呢？她问完问题了？”

有些话，可能还是早点说清楚讲明白得好……

“那……我要去晚餐，孔教授要不要一起？”

什么？庄米米陡地瞪大了眼。“你不会真拿去问了吧？”

阳光从廊道的窗户斜射而来，漾花了她的眼。

庄米米看到蓝晓晓，再看见她手上拿着的报告，脸马上黑了三分，尤其孔玉书此时也在这里，她真的很想马上把蓝晓晓轰出去。

譬如，当全班的统计报告作业都及格，就唯独她一个不及格的时候。

庄米米睨了她一眼，起身伸手越过桌面拿走她手上的那份报告，低头很快地翻阅了一下。“我大概看了一下，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有事吗？同学。”庄米米很温柔地问道。

那就是还没问到校长那头去了……

蓝晓晓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敲门走进庄米米的办公室，打算今天把话给说清楚。都要期末考了，她有一堆书还没念，实在没空再被这个女人这样疯搞！没想到一进门，竟看见孔玉书也在里头。

真要问了还得了？一份好好的报告，硬是被她一退再退，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她是在故意找碴。

“恕学生天资不佳，真的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因为连助教都帮我确认过好几次，可还是被退了，学生还在想，是不是应该拿这份报告去请教一下也是教统计学的校长，问问看他老人家这份报告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让它一直卡在庄教授这里过不了关？”

“你都已经重写两次了，还不知问题在哪里吗？”

“谢谢你。”蓝晓晓再次转向庄米米。“庄教授，就麻烦你现在指点一下，好让我可以马上改正，不要再耽误教授的时间。”

算错了，或者是她理解错误，庄米米要她重写，她也就鼻子撫撫重写了。这一次，她非常小心谨慎跑去找系助教，确认过一切都没问题之后，她才把报告交出去，没想到庄米米还是给她不及格，要她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