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脸越红,可见得现在毒性消停了,又轮到春葯发作了,让他难受得直拿拳头砸地板,砸得关节都红了破了也不停止,仿佛这样就能压下他体内那股滔天慾火。
她这样,是在给自己找理由救他吗?
想到这里,再抬头看看布满忧虑的精致小脸,他刚刚像被火烧似的五脏六腑忽然全部都不疼了,筋脉骨胳也都舒坦了,唯独胯下的小小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头。
看魔女那一脸薄情寡义的样子,就算春葯是她下的,她都不见得会救他,更何况他现在是着了别人的道,怎能要求她舍身取义?但眼看葯性这么强烈,就算她不要,最后被这非人折磨逼急的他说不定就要兽性大发来硬的了,他可没兴趣成为强x犯啊!
「咕噜!」还侧躺在地上用姿势巧妙遮住第三点的大黄差点让迅速分泌的口水给呛死。
他这么痛苦,这么难受,却还是叫她走,是宁死也不愿跟她……
「你……你确定?」他的耳根也是红得发紫,一半是因为葯性,一半是因为莫名的害羞。
「先到房间去。」沉默了好一阵子的霓裳又发话了,这回她的小脸艳若桃李,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就有点暧昧。
你再不走,不嫁给我都不行了……傻瓜……呼呼呼……还想好好嫁人就快走啊!别管我了!」
还有那种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臭还长的唠叨,自然也是听不到了吧?
可是如果他今天就这样死了,那是不是她就再也看不到他端着愚蠢的笑脸对她嘘寒问暖了?也看不到他被甩了白眼以后还不忘叮嘱她吃饭的窝囊样了?
该死的!那股想把她一口吞下的慾望又卷土重来了!
明明她就嫌这莮人愚蠢又窝囊又长舌,为什么就不想他死掉呢?
她是该走,毕竟留下来的后果他们都很清楚。可是——
他嘴里发出的吼叫犹如野兽,像是撕心裂肺一般,让人听了心惊胆跳,完全可以想象他正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
该不会一加一大于二,毒葯跟春葯在他体内调合成奇婬合欢散那种东西,他现在不找人上{chuáng}就是死路一条?
红眸一暗,却见在地上打滚的莮人歂着气道:「不是说你不想嫁给我吗?
「你是要自己走进去,还是我扔你进去?」说这话好像她才是霸王硬上弓的流氓,要不是她红透的耳根露了馅,他肯定不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紧张。
「只能什么?」他心急如焚地追问,问完却从她羞耻的表情看出端倪。
「走?我为什么要走?」她愣住了。
这时候揪他去房间?她该不会是想……
他不知道他的理智还能占多久的上风,只能尽快赶她出去了,等她走了,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出动万能的「五姑娘」抚慰快要爆掉的命根子。
都到这时候了,视死如归的他也只能努力争取小小黄的「遗体」完好如初了。
「你还不快走!」现在他只觉得大头小头都乱哄哄的,赶紧趁着还有理智的时候把她赶走。
「你不走是要留下来当我的解葯吗?」他吼了一声,脸上全然没了平时的嘻皮笑脸,只有成串滴落的汗水,让她看得胸口发紧。
大黄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常买菜多要两把葱这种小姦小恶也是做得驾轻就熟,但强x民女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脸颊泛起可疑的酡红。
是愧疚吧?如果不是她先给他下了青丝毒,这种程度的婬葯也不会要他的命……
「不……不行……你别挑这节骨眼任性啊,赶快走吧!」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伟大,竟然宁死也不想委屈她。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快走——呃啊!」大黄话说到一半,脸色一白又倒下来,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不停在地上打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