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沐能理解,母后这是恨不得把所有的慈爱温柔全送到他跟前,而父皇企图把该教给他的在短时间内教会。
“这些女子,都没有沐儿瞧上眼的吗?”皇帝问。
“生财?与民争利?这可不行。”皇帝频频摇头。
见燕沐态度淡淡的,提不起兴趣似的,是尚未开窍?不至于吧,燕瑀和他一样大,可论起女人便兴致勃勃,宫里都不晓得多少女人被他祸害了。
皇帝这会儿才想起来,连忙点头,让太监捧来一堆画像。“沐儿,快来看看,这几天朕与你母后挑花了眼,才挑出五个温良端方、性情婉顺、容貌秀丽的女子。”
皇帝道:“当皇帝、皇子的,说起朝事哪能喊累,天下人用岁银供着皇家,可不光是让咱们吃香喝辣的。”
“是是是,朝政很重要,可臣妾这里也有要紧事儿得跟沐儿商量。”她朝皇帝抛去一个嬌嗔的目光,心道:早说好的,怎碰到朝事就忘个透澈?
“她是吕相的孙女,性子温和、模样标致,学了点医葯,往后在你身旁能有个共通从题,只不过性子绵软,怕只能当侧妃或良娣……”
闲言燕沐眉头微扬,父皇能说出这话,挺不错的嘛。在帝王时代能真心看待“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而非拿来当口号标语的皇帝好像没几个。
“运输业?”
如今嫡子失而复得,又是如此本事能射,分明流落在外可学识涵养、所懂所思都比养在宫里的更令人惊艳,谈起朝事他有主见,有想法,能清楚地分析利弊与预估结局,短短数日已教百官刮目相看。
“户部不能只会管财,还得能生财才行。”燕沐道。
“倒也不须与民争利,过两天我到户部寻几个可用的年轻人商讨一下,看看能否在国内发展运输业。”
燕沐回到宫里,忙得天翻地覆,公事私事、事事需要他処理,皇后非得待在儿子身边才能感到安心,皇上每封奏折都要与他谈过方肯做下决定,英明勇武的帝后突然间变得依赖黏人,教人难以适应。
只是当画像一一展开,里面没有以芳?是因为国公夫人的关系?
不怪皇帝心急,之前膝下的二子一女让他费尽心思也无法将庸才离琢成菁英,他担心把大燕朝交到他们手里,前途堪虑,因此白天再忙,仍亱亱在女子身上使劲儿,谁知多年来虽无水涝旱情,却依然颗粒无收。
皇帝对这个想法充满兴趣,不断提出问题,苏木极有耐性地一一回答。
“同样的,百姓往来、书信往返都相同,另外当运输网建立完成,需要大量的劳力,就能创造更多就业机会,让更多老百姓赚进足够的金钱……”
燕沐寻回宝藏返京,当爹娘的那满心满腹的骄傲啊,说都说不完,每次提到燕沐,两人身上就像镶了钻石似的发出光芒万丈。
一正妃、两侧妃,两个良娣,皇上皇后似乎打算一口气给他娶足。
怎地到他这边态度就这般冷淡?
燕沐并不反对,事实上他也正要同他们提此事。
眼看天色都要黑了,皇后连忙阻止。“行了,父子俩先休息吧,谈一整天朝事不累吗?沐儿才刚回来呢。”
兵部年年吵着要更新武器、买战马,折子递上来两部就要吵翻天,你说说,当皇帝容易吗?
就说燕帧,那孩子知道父母要给他选妃,也是羞红了脸道:“听凭父皇母后作主。”
“对,南货北运、百姓往来、信息传递等等,如果能由朝廷建立一个良好的、安全的交通运输网,我相信与其冒着运输上的风险,商人更愿意交付银子让朝廷帮忙将货物从生产地运送到商铺里。
“你带回来的宝藏让户部乐得合不拢嘴,直说这下子不会再被兵部那群恶狼给恐吓了。”想起钱尚书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皇帝就忍不住发笑。
“父皇,身为太子就得娶这么多女子?”燕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