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打听得千真万确才敢来回禀老夫人,何况那庞老夫人进出西园,是老奴那小子親眼所见,不会有差错的。」
所有人都有志一同认为自己听错了,可一个人有可能听错,这么多的耳朵,孙默娘几乎要尖叫,孙乐娘的表情也很复杂。
本来以为这死丫头的親事就那样了,随便给份嫁妆,看谁要就嫁谁,哪里知道这求都求不来的親事居然落到她头上,总之这件親事孙拂无论如何都得答应!
这下炸锅了,李氏和黄氏、孙乐娘齐齐放下手边的碗,还吃什么呢?不过一天的时间,怎么就有这等造化?
孙老夫人却挥开她,「孙拂那个死丫头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威国公府的庞老夫人今日去了西园给她提親。」
「怎么可能?」孙默娘把指甲掐进了肉里,一脸睁狞,她满心以为去了皇宫肯定能见着自家大姊,然后她把孙拂被退親的事告诉她,到时候孙拂除了入宫一条路,再也没有别的选择,哪里知道,皇帝竟然不让大姊出来参加宴席,甚至还当众数落孙家,这样一来,以前那些与她有交情的姊妹淘纷纷借口走掉,直到宴会散席都不曾过来打招呼。
孙老夫人知道这事和媳婦、孙女说了也没用,绷着一张老脸没再开口,李氏和黄氏心里不忿,却也只能背后说酸话,骂孙拂好狗运、老天没眼!
孙璟也觉得不可思议,才听到孙邈年后要去大兴赴任的消息,在他以为不过一个京城近郊的县令不算什么,不想才翻个年,威国公夫人居然替国师来向拂姐儿提親!
果然孙璟一下马车就被请到了孙老夫人住的泰和堂,连官服都来不及换。
孙老夫人看着孙璟进来让身边的嬷嬷把事情很快说了一遍。
那人可是谢隐啊!大房能攀上谢家,已经不是高攀二字可以形容了,那可是谢家的大爷、景辰朝的国师,连陛下都对他言听计从,大房要是答应了这桩親事,可是要飞黄腾达了啊!
「他还敢说不吗?人家国师能看上他的闺女,他要是敢驳了人家面子,你在朝堂上还能讨得了好吗?这件事我作主,孙邈那个木头要是敢吱声,你就敲打他,不用客气!」
孙默娘见孙老夫人脸色不对,过来挽住她的手。「祖母,到底是什么事?」
孙老夫人可不管这些,她让人去前院等孙璟回来,让他立刻到后院来。
「娘,您先莫急,我去找大哥问问看他们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情已经不好了,回家还听到这样的恶耗,只差没直接吼出来她孙拂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攀上这样的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