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样神采飞扬的晁寂就像一束光,能把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
「我……到底是谁?」她茑了。
蕴月光没吱声。
「领地里的百姓都是王爷的子民,你一心为他们设想,这是他们的福气。」
晁寂见她的抗拒不再那么强烈,接受了自己的善意,便想放肆地感受她的体温,聆听她的心跳,再闻一次她的体香……
蕴月光坐在牀边,一副魔怔了的样子,晁寂这一问,她才大梦初醒似的回过神来。
对于她这分明是想起什么却不和他交流的行为,晁寂有些无奈,可无论他再问她什么,她都闭口不言,只摇着头,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蕴月光被他拱得很无奈,心里打算等穆婶从外头回来,她就要去问个明白!
都说自信的女人最美丽,看来拥有自信的莮人也一样帅气。
为了不让她再纠结这件事,他转移话题,「你知道吗?你那个水泥路方子我把它呈给了父皇,如今京城的路也修了起来,父皇甚至让人赏了大批的金银珠宝并说了嘉勉的话,你说,我这回要是再把风鼓机和拌桶的图纸送上去,会不会更得圣心?」
但是他的身子好暖,暖得她都想喟叹出声,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像倘佯在暖流中,比晚上的汤婆子还舒服几千万倍,要不……就不要动了吧。
更何况皇帝也听说了,晁寂治下的领地不只有了起色,人口也逐步成长,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他也看到了晁寂的能力。
三年的分别,融了心,蚀了骨髓,他的心,已经住不下别人了!
「那两样农具是你想出来的?」他怀里的人儿身子太凉了,一点温度也没有,他便把她嵌进自己的身躯,想用体温温暖她。
晁寂认为他能改善和他父皇的关系,都是因为有了蕴月光这个福星。
「你想想,要是每户农家都能有这两样工具,能省多少事,所谓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一点都没错!」
可他没敢,现在的她这么弱,要是一个手下没拿捏好,伤了她,那可就违背了自己的本心,不如先忍着吧。
见她听得专注,他也说得更加起劲,「当然,我们自己住的地方要先把这两样农具推广下去,可以大大提高百姓的耕种效率,造福更多的农民。」
「你也这样认为?」他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
这个她同意到不行,心中莫名觉得,也许这个人真能让这偏远荒僻的三州繁荣发展起来。
屯兵、垦田、牧马是发展三州的命脉,也是让他治理的州县富饶起来的长远措施。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親密无间了,蕴月光试着把身子抽离开他一点,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就像蚌壳似的,把她整个身躯都包裹在他的身躯里,纹丝不动。
以前他就觉得妻子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他能毫无罣碍地在她面前谈抱负、谈民生,谈他想建设封地的理想,如今她不只替他生下两个嫡子,自己也被她深深吸引,他从没在一个女人身上发现过这么多的惊喜,也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沉迷。
「你到底想起来什么没有?」
「我妻、我的爱,要与我一生一世的人。」晁寂摩拿着她光洁的脸颊,呼吸着她那怎么闻都闻不够的馨香。
从古至今,大咸国就是个农耕国家,吃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雍州、微州、霸州在历代君王的手里都是贫瘠之地,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皇帝原先也没想要这个儿子做出什么政绩来,只是打发他离京,万万没想到他却送来一个水泥方子,这路一修下去,不只带动了整个大咸朝的经济、民生,各方面也都朝着富强康乐的大国迈进,虽然还不到万邦来朝的繁荣景象,但这个基础的改变却让周边小国眼红,各个都想方设法地想取得这方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