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娘!」大王一回过神来,虽然知道方才是这个莮人护住了他和娘親,但是对他一出现就啃咬娘親的嘴这件事,他很不能释怀,伸出的爪子咚咚咚的捶打着晁寂的肩膀。
晁寂深吸了几口气,平缓情绪后道:「月儿,我能否跟你谈谈?」见她没反应,他索性一股脑地对她说出自己的来历,「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你叫蕴月光,我叫晁寂,三年前你去雍州的崇真寺上香,却被我的政敌逼得掉下悬崖,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找到你,幸好老天可怜我一片赤诚,终于让我们一家人团聚了,月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寂啊。」
孩子虽小,但也三岁大了,蕴月光这破烂身子哪里有办法一下抱住两个孩子,她吃力的抱着乐乐,当另外一只手也想把大王抱回来时,太过沉重的负荷让她往后倒退好几步。
晁寂被踹了,可他一点都不生气,对着她那张有些瘦到脫形的脸,嗅着她身上干净的皂角味,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离开,由着她狠踹了自己一脚。
油腔滑调的登徒子!他根本是巴不得那两人能把孩子带走,自己才能为所慾为。
「娘……」两个孩子一脸惊恐地紧紧抱住蕴月光。
「放我们下来!」乐乐也有样学样,开始捶打着晁寂的另外一边肩膀。
顿时间,四周安静得彷佛连空气都要凝结成霜。
两个孩子都蒙了,那是一种极其新鲜的经验。
蕴月光从最初的惊骇到僵硬,又看到他对两个孩子的态度,再见到他的眸色,一时间很难决断是要把人打出去还是怎样……
好心办了坏事的親卫再不知道这里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那这些年也白看主子脸色了,两人一左一右出了门,还极其顺手地把门给拢上。
他们的动作让蕴月光猛然惊醒过来,她一把推开晁寂冲上前去,试图阻拦两个想把她儿子带走的莮人。
思及此,她想也没想举脚便往晁寂的小腿踹去。
有胆、有谋只是想把孩子带开,没有真要抢孩子的意思,一见她冲过来,飞快地看了一眼晁寂,然后恭敬的把孩子交回她手上。
唇上霸道的吸吮让蕴月光彻底呆住了,但愣住的人不只有她,有胆、有谋两兄弟也傻在一旁,可好在他们反应迅速,一人一个掩住了大王和乐乐的眼睛。
这一眼看在晁寂眼中,他难得的笑了,「我御下不严,请娘子原谅则个。」
眼看就要跌跤了,可预想中的碰撞没有如蕴月光的预测出现,她发现自己和两个孩子都被一双强壮结实的臂膀圈在一起。
晁寂苦笑,从蕴月光手中抱过大王,把他放到长凳上,确定他坐得安稳了,又把乐乐也抱过来,和他哥哥一并坐着。
儿童不宜,大大的不宜啊!然后就想夺门而出。
蕴月光嗔怒地瞪着晁寂,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孩子的背,「你的手下吓到我的孩子了。」
看着这对双生子,他忍不住手癢,两掌各自撫了他们的头一通,狭长的凤眸眼角似乎沾染上了奇异的红。
阿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