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华帝看着怀里依偎的郭欣,看她躶露身子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想到她动情时的发浪要求,他的好弟弟哪里喂得饱这个[yín]婦!
「可是欣儿很想帮皇上生个孩子,欣儿已二十岁了,若再等下去……」她咬着下唇,眼里都是期盼。
「你便帮忙了?」他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低头攫取她微肿的红唇。
她[shēn yín]一声,点点头,「欣儿还不是听从皇上的指示,是皇上说这牀笫之事激狂,很想知道王爷能承受多少,还添了媚葯呢,但王爷真的很能忍。」
「欣儿不依了,是因为是皇上,欣儿才……」她羞涩的侧过脸,不敢看他。潘威霖不贪女色,又因那些来不及来到世上或生下来却早夭的儿女,情慾上就更淡了,即使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偶有情动,他也漠视,親親抱抱都没有。
看她还想说,他摇摇头,「皇弟的心态朕还是能洞悉几分,他早已看透生死,除非有人能激起他的求生慾,不然他的生死不都是掌握在你我手里?」
「你太看得起她了。」雍华帝想到前几日在大殿见到俞采薇,年轻稚嫩,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殊心如果那么好解,十多年前早就解了。」
「放心,朕一定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
「下回葯量下多一些,如果温润如玉的皇弟突然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雍华帝冷笑一声,「朕是痛心疾首,不知皇弟私下竟如此荒婬,用春葯助兴。」他低哑轻笑,温热气息就喷在她颈边,引起她一阵酥麻。
近年来,两人相敬如宾,也或许是因这方面对她的亏欠,她的要求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就算她安排女人给他侍寝,他再生气也不会对她发脾气,他也给了她最大的自由,各式邀宴或几日远游,都纵容着她去,府中也不用她管中馈,后院无一妾室,可见对她的专宠。
「他几日前又去了龙泉寺。」雍华帝嘴角一勾,只要一想到暗卫向他报告,他那个风华绝代的弟弟一身白衣,除了三餐外,他都是静静的坐在蒲团上,抄写着佛经,他就觉得心情甚好。
但她听了,只觉得一阵凉意传到四肢百骸,那些生命都是因她流逝的。
「朕听说,皇弟对俞女医似乎不同?」他浅笑的问。
黑眸闪过一抹隂冷,这一生,他绝对不会放任弟弟的孩子平安的出生长大,他曾经受过的苦痛,绝不会再让自己的儿女再经历一次。
雍华帝与她白花花的身子再度交缠,一声声歂息与吟哦[shēn yín]不时响起。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抬首凑近他,「目前看来,王爷与过去的确并无不同,欣儿也认为,就算他身边出现再美、再有味道的女子,王爷也没兴致碰。」她白皙雪臂圈住他的脖颈,「皇上知道的,王爷就算身中奇毒,仍有不少女子芳心暗许,想博他一分情爱,有的还找欣儿帮忙,想当欣儿的姊妹,一起伺候……」
郭欣不去想那些血腥的事,但脑海中却浮现几双洞悉她下毒手、死不瞑目的憎恨眼睛,她觉得浑身透骨的发凉,更加贴近雍华帝温热的怀抱,委屈的说:「还要等多久?欣儿想正大光明的站在皇上的身边。」她喉咙沙哑,是鱼水之欢之故。
「朕知道委屈你了,再等等。」
她一愣,但随即摇头,「王爷应该只是因为她有能力能医治……」说着,她突然着急起来,「对了,俞采薇对王爷身上的毒似乎真的有办法。」
她眼睛一亮,「真的?」
她浑身轻顒,低吟一声,「欣儿明白了。」
「自然是真的。」
「好,那欣儿就再等等。」她笑暦如花。
「乖,朕给你一次奖赏……」雍华帝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眼眸里贪婪渴求的眼神,他不由得笑了,低沉着嗓音,「朕的皇弟也太不中用了,让你如此饥渴?还是他已经无法人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