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嫁给他?”他定睛看着她。虽然他知道法兰各方面都符合他的要求,但真的听见后他又极端不愿放手。
走了两步,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回头说道:“对了,谢谢你这半年来的照顾,也感谢你帮我设想的身分背景。法兰的家人可能会要求与我的家人见面,你知道的,我并没有家人,这点,可能需要你再次的协助。”
他终于親手将她拱手让人了……只是,为何他会如此痛彻心肺?她能嫁给适合她年纪、真心爱她的人,不是很好吗?
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他明明就不爱她,为何她还在期待?法兰才是她以后要面对的人,她应该将芮斯忘掉才对!
她捣着胸口,身子在颤抖,她恨自己的脆弱,明明要自己不在意,封闭所有的感觉,但当真与他面对面,所有的伪装却都不管用了!
与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她只会沉浸在悲伤里,难以解脫,她不要这样!就算她自私好了,嫁给一个爱自己的人,总比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好。
爱恋地看了她好一阵子后,他又无声地离开。
“莲儿……”
但,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忘掉他?一丝苦涩的泪水滑落眼角,她没有答案。心痛地闭上眼,这又是一个不成眠的亱。
“要我陪你吗?”法兰根本没发现她的异样。
“别碰我!我好得很!”甩开他的碰触,她回身瞪着他,重新武装自己的情绪。
“法兰,我想去洗手间。”她和芮斯如此的接近,近得几乎可以感受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莲儿再也撑不下去,只想逃离他身边。
他爱莲儿,真的很爱,可是他却要把她送走,只因他没有把握可以带给她幸福,更不确定她的感情……
“原谅我失陪了。”她打断他的话,转身离开。
“这问题很重要吗?”她用问题回他。
“你说呢?”她把问题丢回去。
“不用了。”她微扬嘴角,转过身,笑容再也挂不住,提着裙摆快步穿人人群,远离宴会,躲进走廊隂暗的角落。
“如果不爱,那就别勉强自己。”皱起眉,他不喜欢她这种随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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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想抚她的脸颊,“莲儿,我希望你快乐。”
他为什么趁她睡着时来看她?难道是他回心转意吗?
深亱时分,芮斯无声地来到她的房间,深情地凝望牀上沉睡的人儿,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毫无保留地表露他的心思。
见她逃离后,芮斯再也摆不出笑容,无视所有人的道贺与错愕,跟着莲儿的脚步来到长廊。
她退开两步,避开他的碰触,“哈,如果可以不要见到你,我会更快乐。”
他没有答案。他只知道现在一切都已是箭在弦上,他只希望她能获得幸福,快乐地与爱她的人共度一辈子。
“你爱他吗?”如果她说爱,他再痛都愿意送她走。
“我看起来像不开心的样子吗?”她盈盈笑着,刻意匆视心头再度进裂的伤口。
莲儿缓缓睁开眼,盯着关上的门,他身上的酒味令他洩了底。
她的笑扯痛了芮斯的心,他说不出话来。
见她缩着身子躲在一角,他担心地上前轻握住她双肩,“莲儿,你不舒服吗?”
那么法兰就可以吗?你真的确定你的作法是对的吗?脑中有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蕩。
呵,她苦笑,笑自己还不死心,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会不会反悔,不让她嫁法兰……
婚礼的准备如火如荼地展开,芮斯请名设计师帮莲儿量身订作婚纱,倾全力顷价她成最完美的新娘,但他本人却镇日守在旅馆里埋首工作,刻意晚归,尽量不与她接触。
最后,她给他一个最美的微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从哪儿看到我勉强了?”她皮笑肉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