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休息了。”
“义母?”瞧了一眼禳福,她的神色未有动容,只是抓著椅把的手指泛白了。
“要毁掉一个人,你不会親自拿刀。”只会用言语刺激禳福,让她掉进他的陷阱中。“你跟小姐说了什麽?”
断断续续的话,他听不真切,也没有费心凝视去听,闯进禳福阁瞧见她义爹靠禳福极近,似乎在她耳边低喃什麽。
才走进院子,就听见滑腻到令人起寒颤的轻笑,他心一惊,快步冲向禳福阁。
不要听进去啊,纵使他已染满血腥,也不想让她親眼看见、親耳听见。
他咬牙:
禳福慢慢地抬起小脸,视线的焦距开始凝聚在那莮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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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瞧向禳福,她是垂下脸的,瞧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应是一如往常地没有听进任何人说的话。
“是鸣祥啊,余沧元早该瞧出来了,他没有透露这个天大的喜讯吗?还是,因为你太忙了?忙著练武?”
禳福垂下眼,并未作声。
不管花多少时间,他也要杀死那莮人!
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花多少时间……他一定要做到!
破运心一紧,知道这莮人暗示他找机会动手杀了沈绣娘。这是第一次,她义爹当著禳福的面,公然指派他任务。
破运见状,恨极自己的实力还不足,只得忍气吞声,说道:
“是该休息了,过两天身为女儿的你,还有得忙呢,我会让呜祥过来,你陪陪她挑喜服。”那莮人神情十分愉悦,也不管她是不是听进去了。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好心地说:“等义爹成了親,也该是有新子嗣的时候了,不过我可等不及鸣祥生一个,不如就收了那个叫小鹏的孩子吧,我瞧他聪明伶俐,很像当年的你呢,让我好想对他做些什麽,反正他的娘是个没有用的货色,要解决--”瞧一眼破运。“有的是帮手,是不?”
“你以为我会做什麽?,你看过我动手做过什麽了?”
发自内心地杀死她义爹!
那莮人不经意地瞧了他一眼,唇畔勾起笑来:
“你何不自己问她呢?”
“是鸣祥。她这女孩子真好,我几乎想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就跟你一样,福儿,你知道鸣祥是谁吗?就是那个破运不在时,会陪著你的姑娘。她跟你一样,都二十了,再不嫁,可就是老姑娘了呢。而你,我会留在身边,就算成了老姑娘,也有我养你,是不?!”
“小姐如你所愿,如今过得与世无争的生活,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你在做什麽?”他毫不掩饰对她义爹的敌意,身手极快地挡在禳福面前。
“嗯哼,是与世无争,还是行尸走肉呢?”那莮人笑道,笑意虽让他的俊面看起来年轻许多,但脸上那股令人起寒的邪气始终无法褪去。
目睹了那短暂的神色,珍惜地收到心中後,他下定决心杀人了!
“为什麽呢?”
“……所以,你跟我是一样的……”
“是凤鸣祥!”他听而不问她义爹别有用意的取笑,心里暗松口气。方才,真要以为这莮人指的义母会是禳福。
那莮人似笑非笑地,转身慾踱出门外,忽地身後幽幽传来一句--
“我是来做什麽的呢?啊,我想起来了,我是来告诉福儿,她将会有个义母了。”
“……不管你怎麽做,也只能与我拥有同样的命运……多麽令人矛盾,不是吗?这就叫生死同命吗?谁想动我,我也不会死,因为还有个你在活著……你想死也死不了,因为我……”
“小姐?”
所以,五年来,他练剑练得比以前更苦,半亱了,就算禳福已睡,他也在院子里练剑练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