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不是!”他粗嘎地说。她够聪明的话就该噤若寒蝉,可惜再聪颖的胸浆,都会有混饨的时候。
“有!比方说你害怕负责任!”她试图解析他。
“我?我没有性格盲点。”这女人够怪了,在他怀里和他讨论性格盲点?这时间讨论性能力还比较恰当。
她转移话题。
“你在暗喻我该对你负责任吗?”他的脸色倏地发青,放开环住她的手。
“那到底为什么呢?”她漾满疑惑的眼眸直盯着他。
“以后这种书少看!”他的霸道来得突然而莫名。
“不!你先听我说完,也许我的分析不完全正确,但在某些部分一定有值得你参考的地方,不妨听一听,除非你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否则你没道理拒绝!”
“所以当时你那么生气,并不单纯因为我撞上你,而是有其他理由?”
“不是!”他低吼一声。
“对!你勉强算得上半个受害者。”若不是巧巧及时出现阻止她的手刀,他就是一半加一半等于“一整个”受害者。
“你说我……”白痴?那可是巧巧的专属用语,怎么她也被冠上了?难道她真的变笨了?爱情总是会让人变得愚昧。
“小白痴!你不知道被人看穿是很难堪的吗?”瞬间,他的唇袭向她的小嘴。
他沉默不语,心底为她的委屈抽痛。
是的,她料中了,他需要自由、需要空间,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辈子都不负责,他只是还没准备好,等到万事具备那天,他这把东风会把他的责任一次扛齐。
“那时我正処于情绪排泄期。”
“害怕?我从小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的挑衅引发出他不认输的因子。
“我失恋了。有一个睁眼瞎子对我发了一百封E-MAll,,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和他见面,并答应他的追求后,他竟一看到巧巧立刻转移目标。”
她蒙中了?“对!”她乖乖地颔首,等待下一步指示。
“既然如此,我就说罗!你一向优秀,而优秀的人往往要背负比一般人更多的压力,比方父母、师长的期待、同侪的羡慕,因此你非得比别人更加努力,以符合大家的眼光。”她看了他一眼。
“那时候你碰上什么重大事件?”仲墉好奇地追问。
“很愚蠢是不是?原来感情这东西是经不起测试的。我一直以为我们通了那么多信,很了解彼此的想法了,可是他还是选择以貌取人。”
爱情!她对他已经有了爱情,怎么办?他不让爱情羁绊的呀!不!她对他没有爱情只有喜欢,就像他喜欢她却不爱她一样,他们彼此仍然守着安全界线,谁也没越雷池一步。水水极力否认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和E一MAll,先生约会,巧巧为什么会在杨?”他探出她不慾人知的心思。“我懂了,你想测试他。”
“长期下来你身上的包袱、责任一层层往上加,不管是不是负付得了,你都必须表现得卓然有成,在这种强大压力下你会渴望自由、渴望不被拘束,甚至渴望不必负责任,可是你无法选择在事业上不负责任,只好选择在感情上不负责任。”水水说完,偷偷扫瞄他的表情,揣测他的愤怒指数。
自卑感让她对人不敢确定,没想到测试的结果,更证实了她的自卑。仲墉心疼地将她纳入怀中。
躺在他身上呼吸着他特有的气息,水水满足地选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窝进去。她好喜欢贴在他身上,仿佛只要他在,天塌下来她都会活得安安全全、自在潇洒,她放心地把自己全然交付与他,靠着他、赖着他,她就会平安喜乐。
“有印象。”
“它写得不对?”
“我分析得错误连连?”
“有这些理论,你不难找出自己的性格盲点了吧!”
“说完了?”他的声音没想像中冷得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