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他神情痛苦，额上浮出一颗颗汗珠，是水温太高了吗？要不要再加一些冷水？

“但、但是……我们太重了，浴缸会破掉。”急切中，她找来一个“破”借口。

噢！他竟然全身赤[luǒ]……

“嘘——别说话、别动……”

春天一过夏季就紧接着来临，待骊歌初唱，即将要挥别学生时代，不管是投入职场或出国深造，她再也享受不到这种充满春意浪漫的假期了。

水水的脸颊轰隆作出满颊绯红。

现在谈申请学校已经太慢，也许该花点心思准备研究所考试……她的未来不能是在一片茫茫然中撫索啊！

丢开恼人的思维，她在浴池中半眯着眼睛，想像自已正在日本的露天温泉泡汤；一片片雪花从天空降下，在她的掌心逐地融解，变成冰冰凉凉的清水。

起了个大早；她拿出小碟子，把长在枝叶间的淡黄色花穗收集起来，一面采集、一面哼唱着歌曲。

“你要做什么？”

水水忘记他的警告，忍不住伸手为他拂去额间的汗水。

“跟你一样一享受桂花浴。”说着，他一只脚已踩入了池中。

她——她只是他的“玩伴”罢了。

水水叹口气没作答。

“对不起！”

一阵悉悉卒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想，水水睁眼一望，高大的仲墉站在她正前方俯视着她的嬌胴。

“好，早去早回，在家里等我回去。”他从皮夹抽出入场券和一叠千元大钞递予水水。

“没有做女儿的愿意父母知道自己是个伎女。”

“你不是伎女”他严正驳斥。

“我、我起来。”她右手一支想起身，却被他顺势躺下的身体带动水流，滑入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在下面，支撑她全部的重量。

她的未来会在哪里？在有他或没地的地方？

☆☆☆

她新买的桂花树开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黄花，沁鼻花香染出一堂春意。

“好！”她柔顺地收下，这是她第一次拿他的钱，她需要这笔钱来提醒自己的身分，提醒自己不可以贪心、不可以僭越、更不可以糊涂地把心交出去。

反对无效！他硬挤进她的身侧。

水水想抽身离开，又想起他的警告，只好动也不动他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你是我最重视的女人。”

“见你那么享受，我找不出‘不要’的道理。别那么小气了，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蛊惑着她的意志。

“不、不要！”她的气息不顺，连带发音也跟着结巴。

算了算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要伤脑筋也等这个春假过去再说吧！

她的好意如划出火花的柴火，瞬间点燃他的慾望。

春天到了，春神在空气中跃舞，将温暖带到人间，水水的心也随之奔腾。

“我是你‘目前’最重视的女人。”她强调了“目前‘二字。

“不用！我敢确定我的浴缸绝对容纳得下两个人！”

“我和若若约好一起去了。”她没精打采地回答。

“那——我、我起来让你泡好了。”

他的呼吸加快，手臂肌肉纠结成团。

“果真如此就太棒了；说不定我们会上金氏世界记录！”他取笑她。

长长的一个星期春假开始啦！想到春假水水的心情大好。

走入浴室，她把小花撒入放满水的浴缸里，然后宽衣解带，让自己置身于暖暖的温水中，享受甜甜的淡淡花香。

同学们全都早早做了计划，只有她还漫无目的在闲晃，是该走下心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顺延着他的脸庞往下望，发现自己的浑圆双峯贴住他壮硕魁梧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