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手臂向后一推,水水身形踉跄的跌落在地板上,右手刚好压在那堆玻璃碎屑上,血迅速染红了地板。
“我懂了!她就是你害怕爱情的主因。因为她让你受过伤害,从此从此你不敢再接触爱情。”
他知道了?“对不起,我要准备毕业考,因为比较忙,所以……”
仲墉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出一段距离,让她眼睛正对着他。“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可能走进我的心里成为我的解语花。我奉劝你,如果还想待在这里的话,不要试着窥伺我!”
他必须离水水远一点,隔开两人的安全距离,他必须确定自己的心不会随她摇落。他吐口气在决定这么做的同时,水水悠悠醒转。
“可是那片森林中,没有一棵树能走进你的灵魂深処,知你、懂你、解你。”
水水的闷哼声留住了即将离去的仲墉。
“上医院!”
“够了!”他打横抱起她,往门外冲。
都缝了十几针,还说没事,还说要用水冲一冲就好,她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楼下的管理员伯伯说,他出差的第一天水水就抱了一箱泡面回家,她竟然用那些东西度日。想到这里,他
“我不渴也不饿。”她摇摇头,他溢于言表的关心让她好快乐。
离开?不!他不想让她离开,他想像现在一样过日子,一天一天,一月一月,就保持目前这个样子,一辈子都不要改变。
“不饿?吃了一个礼拜泡面还不饿,你真厉害。”他眉扬眼瞪。
“没事、没事!我到浴室冲一冲就好了!”她咬着唇极力否认那痛彻心扉的感觉。
“仲墉——”她轻唤陷入沉思的他。
“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仲墉急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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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家里有葯。”说完后发现她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渍,水水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
他关心她、操心她,他的心因她而沉重。
看着水水躺在牀上的病容,仲墉心中隐隐抽痛。
“错!我不要狭隘的一对一爱情,我有一大片森林,为什么要放弃她们去追求一朵小花?”
“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有了牵绊的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往那般心已无障碍,从此再也无法活得潇洒自在。仲墉开始觉得心惊,不!他想保有目前的生活,不想为一个女人改变!那种改变太痛苦,他尝试过不想再尝试了。
“别管它!”
难怪颜伯父不让她出国,现在就连他也要站在颜伯伯那条阵线了。像她这样的人,最好有个人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吃饭、睡觉、上学。最好毕业以后,连班也别上,就乖乖坐在家里看看书、弹弹琴、作作白日梦就行了!
“痛不痛?”他着急地追问。
他回头,看到嘴唇痛得发白的水水,低咒一声:“该死!”
“可是……”
水水拼命甩着右手,想甩去那从手掌传来阵阵麻痛的刺热感。鲜血自伤口処随着她的动作四処飞溅。
一辈子?他已经想和她一生一世了?不行!一生太久了,久到让人无法预估,人类是善变的动物,他千万千万不能存有这想法,否则他只会再受伤、再追恨。织昀带来的痛苦还未全然褪去,他怎能不记取前车之鉴?
“怎么了?”他急切询问,眼光忙着搜寻她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
现在他这样不是很好吗?身旁有数不清的女人,枕边有水水相伴,他没道理会去这些啊!
“你做什么?”她仰起头看见他紧蹙的眉峯。
“闭嘴!你能不能安静一下?”他瞪她一眼阻止她即将脫口而出的话,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忍不住想把水水摇起来痛骂一顿,骂她为什么不会出去吃?为什么不会把自己照顾好?像她这样将来离开他后怎么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