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报纸上的照片,水水的心像泛胃酸水的喷泉。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指翻你的照片的事。”
而那女人是华新企业的新一代接班人一一林欣仪,报上说他们两个正在热恋中,并准备到美国筹办婚事。
“你先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以后不会了!仲墉——你还在生气吗?”
着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个缺少他的日子。
“我当然生气!你有没有一点点生活自理能力……”他不明白自己怎会如此生气,都说好不让自己陷得太深了,但他仍忍不住让自己的情绪随她波动。
“水水——”仲墉不知几时回到家,他蹲在她身边,审视着她的表情。
“累不累?我帮你放水洗澡。”
应该替他高兴才对,他终于肯定下心找一个门户相当的女孩子,从此,他的伤口有人会为他抚慰,他的孤独有人理解。真的,她的劝告他听过去了,应该替他高兴。
想起这桩事,仲墉变得面无表情,不再作答。
这样子低声下气的水水让人无法拒绝,他掀掀唇角把她揽人怀中。
有几次她几乎问出口,他有了富豪千金是不是就不要她了?可是她不敢问、不能问,再问就是违规,他就会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对这样的日子她惶恐万分,她已经习惯依恋着他,习惯在他的体温中寻求她的安全感,她舍不得走啊!明知这心态是在蒙骗自己,但是她宁愿选择欺骗,也不肯选择出局。
“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她终究还是问出口了。
她急速转身,巴结讨好的姿态让仲墉兴起一抹罪恶感。
水水紧抓住他的衣服,她无法叫自己不恋栈这份温暖,如果给有一日真的必须离去,那么就请让那天慢一点到吧!
水水想得出神,跌坐在牀边地毯上,双手环臂,思索
“去多久?”。“两个星期。”
“我明天要到美国出差,早上九点的飞机。”
自从手伤痊愈后,他们相処的时间变少了,仲墉总是来去匆匆,见了面也很少交谈,他冷漠而客气,她不明白这样的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她甚至猜疑他是否用这招要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的死心眼偏要等他親口提出分手,才愿死心塌地的承认他们之间无缘也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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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个星期了!这样的报导在这星期出现了不少次,每次都让水水的心情坐上地狱直达车自助旅行一周。
“所以选择虐待自己过日子?”
她乞求的眼神让他狠不下心谴责,他缓下口吻说:“我没说我还在生气,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别再提了。”
“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犯!我们和好了吗?”
的确,也只有像她这样的女孩才配得上她的仲墉哥哥,她不同于他其他的玩伴,她有身分、有能力,报上对她的赞扬在在都显示她是个值得仲墉真心疼惜的女子,这样的金童玉女合该是一对。
“嗯!”
仲墉拥着一个长相典雅细致的女人参加慈善晚会,
在人群中他们像两颗耀眼星辰光采夺目。人人都在预言他们的恋情,而大多数人都持正面看法。
是不是该引退后台?这句话在她心里转过千百回,却总是无疾而终。
“好!”她坐到他身旁,安静地等他开口,心底不断地乞求上苍,别让他在这时候提出分手。因为她的阳关道、独木桥还没修建完成,再缓缓吧!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她一定会自动离开的。
那么一一她该怎么办?
“不行!我是去办事,不是去玩乐。”他一口拒绝。
“别气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越界了,我违反了游戏规则,但是我发誓我会改,以后我再也不去窥探你的隐私,请你别生气好吗?”
“你回来了?”她喜出望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