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日思亱想的面容呵!水水冲上前去,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仲墉——”她惊呼。
从中午到黄昏,从心喜到心焦,一方斜阳从窗户的对角线中央照射进来,水水拉上窗帘,拒绝阳光泄露时间的秘密,她不断地安抚白己还早、还早!她努力地帮焦急的心找到定位。
他的身体僵立、没有动作。
报纸说他们在国外采购结婚用品?无所谓!她不怕,仲墉没打电话要她收拾行李离开他的视线。
“你和林小姐结婚的事情是报章杂志渲染,还是真有其事?”她想从他口中知道事实,不要让媒体来告知她。
仲墉的冷漠显得水水的热切好灾兀。
她再次对自己宣誓,她的爱从没预设过立场,她爱他!不论他是乞丐或王子,不论他是单身或使君有婦,她就是单纯地爱他,不更、不变!
是的,今天仲墉会回家,会带回三朵紫玫瑰,第一朵代表贺仲墉、第二朵代表颜箴水、第三朵代表他们的爱,他将要回来、捧着他的爱回来!
“如果我被判刑了,可否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等不到回应,水水退却地松开手。
他是指他和林欣仪的事?他打算和她摊牌了!她看看他的手上,没有玫瑰花,他故意忘记了是吧!那么她猜时了。
泪痕悄然刷过双颊,水水的头靠在墙角,壁面上的指针走过十二点。
打开报纸;水水在上面搜寻仲墉的消息。
不知道花这样大的精神去成就一段爱情,究竟值不值得?到头来会不会只剩心碎?她不知道也不想去预设立场,只想卯足了劲,全心全意爱这个莮人。就算将来要后悔那是将来的事,就让现在的归现在,至于未来?就让它在“未来”那地方等着吧!
报纸说等他们回国就会宣布佳期?不打紧!她不介意,就算新婚后仲墉来找她,她也会开启大门迎接他。
“你和林小姐要结婚的事是真的?”
全世界大概没有人像她,笃定当别人一生一世的地下情婦吧!但是她愿意,她愿意当贺仲墉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她幽幽地说。
打开电灯,亮晃晃的光线照出满室孤寂,少了仲墉,寂寞就偷偷侵袭上来了吗!可是,她必须习惯,既然打定主意当他生命中的“不重要”,既然一意孤掷地选择成为他生命中的百分之一,她就必须学会等候、学会享受孤单。
“你赢了!”他的声音像冰块,冻的她浑身发颤。
又是那位企业千金——林欣仪,她和仲墉一起到美国去了是吗?没关系!她不在乎,仲墉知道她在这里等他和他的三朵玫瑰花。
“仲墉——你不舒服还是不高兴?”
赢?他们之间她有机会赢吗?她只求不要被判出局啊!
这些个他不在家的日子,水水想了好多、好透彻,她不再介意自己是否是他的唯一,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她就心也满、意也足了。
“报纸?”这回换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渐渐地亱色取代夕阳余光,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水水的瞳孔慢慢习惯黑暗,花香淡然地在空气间浮游。就这样子坐着不动也不想……她的身体好倦、眼睛好酸,支持她的只剩下那股僵持着不肯动摇的意志。
他想起来了,水水说的是欣仪,在飞机上时他还在想该如何向她解释,现在没必要了,反正有没有这道手续,他都“铁定”要娶她。
他眼睛中有着疲惫不堪的红丝。“你累了?我帮你放洗澡水。哦!对了,我摘了一盘金桂花,可以泡桂花澡。”
“报上说的都是真的?”水水问得心慌。
今天已经变成昨天,期望变成失望。突然听见门把转动声,她猛然转头。
“你真擅长演戏,你敢说所有的事情你全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