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乐书忽然开始觉得自己像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正站在抉择的天平上摇摆不定。
他们兄弟相依为命,不能为一个女人破坏感情。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马克不吃他这一套,态度坚决。
“呃……”被抓到小辫子,莫乐书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可以啊,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马克重申立场。
他得说服自己,那是意外,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存在。即使他的心早因为那一个不算吻的吻而兀自騒动不已。
绝、对、不;行!
“去不去?”马克问。
“好啊!如果你不去,兄弟就做到今天了!”马克撂下狠话,就等老弟怎么决定了。
“有吗?”莫乐书扯起微笑,一脸虚伪。
一方面是兄弟情深,一方面是莮女情爱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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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就要她!”马克可没那么好商量。
“一定有事,从小到大你一有事瞒我成说谎就不敢看我……”马克不是笨蛋,他知道老弟对付讨厌的人只有一个办法。“等等!你该不会是跟人家吵架,把人赶跑了吧?”
“放手啦!”脸被捏肿的莫乐书挥开恶作剧的老哥,自知理亏却又得死鸭子嘴硬的反驳。“没有又怎样?有又怎样?天下的女人又不是死光了,你干吗就要那一个凶女人啊!我再介绍其他的美女给你不就得了?”
“不然你干吗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马克还是不放心。
马克当然看得出来,马上左右开弓的扯住老弟的帅脸,不留情的向外重重捏了起来。“一定有!”
“有这么严重吗?为了一个女人破坏我们多年感情?值得吗?”莫乐书决定用哀兵政策。
“天涯何処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莫乐书不直接回答,只能拐个弯劝哥哥回头是岸。
Tobe,ornottobe?
做,还是不做?
一阵沉默。
“没什么。”莫乐书打死不承认有什么事。
“干吗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事吗?”马克怀疑地问。
不过是一个吻罢了,只是不小心碰到的,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干吗为一个女人搞这么多事啊,你不觉得很愚蠢吗?”莫乐书压根儿就不想再见到她,要叫他求她回来,更是四面都是墙……门都没有!
两兄弟大眼瞪小眼,气氛僵到极点。
过了一会儿,莫乐书才慢吞吞地问:“不去不行吗?”
“说什么?没说什么啊。”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可惜莫乐书没有勇气跟老哥坦白真相。
“你很烦耶!”被马克这么大一顶帽子一压,莫乐书知道自己得去挖个洞开门了。
“你很奇怪,干吗一定要她呢?你跟她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了?”莫乐书一定要问清楚,不然他不小心用了老哥的女人,就算是一个吻也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少来这套!不管你怎么吠,你老哥我就是要定她了!快说!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马克紧张地说。
“这个不用你管,反正你干的好事,你就要给我圆回来,要是没看到她,我就不出院!”马克任性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