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要去羽珊家，你去不去?”

“唉……”看到窗外走过一对依偎的情侣，吴敏娴忍不住哀怨起来。

“要不要顺便看看鞋子?昨天刚进的货里，有双鞋蛮适合搭配这件衣服的，正好有你的尺寸，试试看如何?”店员说。

“干吗这么感慨啊?”罗启淙笑道，啜了一口焦糖玛琪朵，奶香糖香咖啡香，浓浓的化不开来，晕染在她的唇边，像雪地里的蔷薇。

“好!我要振作!”罗启淙看着镜中的自己，很确定她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她再不是当年的她了!

“这件不好!”

决定了！

只要能让她看起来更美，她不会放弃追求。

她可不能随便啊!这是她跟莫乐书的第一次约会，一定得盛装打扮、慎重其事才可以，毕竟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呢!

“哎哟!又没差，试试看嘛!”罗启淙可是力求完美，不然她也不会抛下家里的衣服山，约好友出来替她看新款式了。

“罗大小姐，你好了没?”吴敏娴对着里面喊。

专柜的试衣间。

吴敏娴耸耸肩，觉得老友已经走火入魔了。不过对待这种凯子妹的惟一方法就是随她去，多说无益。

罗启淙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点烟。“烟少抽一点吧，我们待会儿还要去看婴儿，身上带着烟味不好。”

浇人冷水并不是好事。

“不会吧?你们怎么会搞到这种地步呢?”罗启淙不解。当初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变成相敬如“冰”的程度?

“婚姻跟爱情真的是两回事。”吴敏娴又叹了口气。

“见他比见总统还重要啊！”罗启淙拉上裙子的拉链，确定没有走光之虞才推开试衣间的门。“好了。”

“这件……”

待店员走后，吴敏娴吐舌道：“还真会微生意，看完了鞋子，待会儿是不是又会说有个皮包也很适合，专门骗你这种无知婦人。”

“你怎么了?”罗启淙问道。

“好啊，拿来看看。”罗启淙答应道。

·

试衣间里传来罗启淙的声音，“再等一下!快好了!”

“那就要这件好了。”罗启淙自己也觉得很满意。

罗启淙已经把衣柜里的衣服翻成一座山了，还是没找到令她满意的。

拉开衣柜，东挑西捡的都觉得不适合。

买好衣服后，两人到咖啡店里休息一下。

“能不感慨吗？”吴敏娴点了根维珍妮，凉烟在她的指尖燃烧着淡淡的薄荷味。“从前也像你一样，为喜欢的人打扮，每天只需要装得美美的等待他就很幸福了，但现在……唉……一言难尽。”

幽幽，如她的心情。

“唔，不错。”吴敏娴要她转一圈看看，才点头称好。“蛮适合你的。”

“有什么差别吗?难道你结了婚就不打扮了?”罗启淙笑道，替她端上烟灰缸，让好友一弹心事。“还好啊，妆照化，身材照辣啊!”

“我……”吴敏娴慾言又止，只好拿出烟盒再点上一根。

“不问你又能问谁呢?”罗启淙知道好友想谈，但得借她的口问才能说出心里话。

“待会儿你还有事吗？”罗启淙问。

“不要问我。”吴敏娴用力捻熄凉烟，一缕烟魂随即消逝在她的指间。

“好啊，去玩婴儿也好。”罗启淙不喜欢小孩子，但是朱羽珊的宝宝很有她的缘，一见她就笑。

“辣个鬼啦!”吴敏娴虽然有心事，但还是被她逗笑了。“就算打扮也没人看，有什么意义呢?”

“这件不行!”

“干吗那么麻烦啊!随便一件衣服套上就算数，又不是去见总统，搞得那么隆重做什么?”吴敏娴忍不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