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罗启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想知道答案，告诉我。”莫乐书问。

马克的话让她愣住了。

夕照从窗户里进出，马克埋进被子里的影子被落日拖长。

“你喜欢阿书，对不对?”

拒绝任何人都无所谓，拒绝马克却让她心里不好受，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心里的感觉，但她很清楚的告诉自己，别把同情当成爱，那不是她要的，也不是她能给的。

莫乐书。

罗启淙先打破僵局，她一向有话直说。

罗启淙知道她该走了，默默离开。

“我早该知道你不是为我而来。”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罗启淙下意识的就想逃，逃开他的视线，逃开他的魔咒，逃开她喜欢他的事实。

“放手，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行动。”罗启淙用力甩，但怎么都甩不开他的掌握，只能任由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一切侵入她的感官，无法逃躲。

“坐下！”莫乐书坐在她的对面，这时才放开她。

“可是你喜欢阿书是事实啊!”马克还是坚持他的想法。

“等等……”马克叫住她。

“你不是因为他才拒绝我?”马克哀怨地问。

“我拒绝你跟喜欢他是两回事。”罗启凉向来一清二楚，她也不想让马克跟莫乐书翻脸。“我喜欢你这个朋友，但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当情人，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感觉，你懂不懂?”

罗启淙想说话，但马克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我先走了。”看到马克伤心，罗启淙有点难过。

门，关上了。

没想到马克竟然开口问了一句话，让她动弹不得，僵在那里。

只是走出来的她，正好碰见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你不用解释了，我没别的问题了。”马克冷冷地说。

“马克。”看见马克的表情，罗启淙觉得她又伤了他一次。“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没有回应。

“不是，就算没有他，我还是一样会跟你说不的。”罗启淙正色道。

“那不一样啊!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罗启淙叫道。

“好吧。”莫乐书看见她的反抗，忽然笑了起来。“请坐下。”

“你不要这样，我跟他……没有什么。”罗启凉连忙否认。

她可以否认的，但她没有，只是望着马克，不知该说什么。“我……”

“我知道了，你真的很诚实。”马克苦笑，叹了口气。

“你在那里站了多久了?”她想知道他到底听见了多少。

“你听我说……”

罗启淙跟着他离开医院，来到附近的一间日式餐馆，跟服务生要了包厢，莫乐书拉开和室的门。

她像掉进蛛网的蝶，只能任由他摆布。

“很久以前?你们不是现在才认识的?”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马克愤怒地喊起来。“难道你们一起骗我?”

·

“谢谢你来看我，不过我有点累了。”马克不再勉强自己微笑，拉上被子下逐客令。

“你说呢?”莫乐书直直看着她，慢吞吞地问。“马克说的是真的吗?”

罗启淙只能用虚弱的回答来抵抗他的坚持。“我不想在这里跟你拉拉扯扯，放开我!”

罗启淙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就算是念书时被老师抓到考试作弊也没有这种感觉。

“回来。”莫乐书抓住她的细腕，让她面对他。“把话说清楚。”

距离营造勇气，罗启淙这时才找回她的声音。“我希望你有礼貌一点，你国小没毕业吗?”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马克问。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跟我来。”莫乐书终究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