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你越来越隂险了。”
“正要跟你提这件事,我卑劣的让一个我讨厌的同事去黑崎家查个线索,现在线索到手,那位同事也住进医院度假。”
“这是什么?”梁舒飞快的书写。
“对,你这只瞎猫被真猫咬了,还天才的逮着皆川凛那个死耗子,我只能说你最近运气不错。”加藤盯着另一个视讯荧幕忽然面容一整,“找到一个地址,舒,你记一下。”
“可是有给跟没给一样,我找了半天,最后是靠一只黑猫才找到皆川凛常去的那家叫魔力居酒屋的店,可是另一个地方我就很头疼了,他好像已经搬离饭店,我推测他应该是在北投的藏身処。”
加藤不敢相信,梁舒竟会有这等好运气,能够跟黑峡遥说上话,却还能安然无恙,果然是漂亮的女生比较吃香。
“这么好心,是真的假的?”加藤怀疑黑崎遥会这么配合。
“加藤,时代在进步,当个情报人员已不能满足我,现在要当骇客才能找到更多真相。”
“对了,黑崎遥都跟你说了什么?”
“我知道,我有兴趣的是皆川凛,不是黑崎遥,更不会是三句话就叫打喊杀的宫泽。”她从学不会如何欣赏暴力美学。
“咳……”加藤清清喉咙才说:“黑崎明的夫人叫皆川樱子,是花道小原流门主的女儿,当年她与黑崎明定下婚约后,曾经莫名其妙的消失过一阵子,后来听说黑崎明透过许多管道接她回日本完婚,这事情当时还闹得人尽皆知呢!全日本大众都揣测,小原流会不会被黑崎明给终结。”加藤还不忘作出终结的手势。
“有什么发现?”梁舒又觉得热血沸腾。
“然后呢!”梁舒激动的问。
“大小姐,你是自由职记者唉,你可以利用管道,但请不要以身试法。”
“北投区稻香路八十一号。”
“对啊,我跟丢了人,后来被黑猫咬了一口,我气得追着它,竟被我发现皆川凛就在那间居酒屋里喝着酒,真是瞎猫上死耗子。”
“加藤,我想这会是个大发现,关系到皆川凛的秘密。”
“然后秀子就被发现啦,赶紧撤退,所以没有看到已婚的对象是谁。”他语气十分失望。
“问我想不想采访他,说有独家喔!还问说给不给把,啐,小孩子还想追姐姐。”她红润的唇逸出轻笑,“不过他很上道的给了我两个皆川凛的藏身処。”
“结果在北投这个地址发现有位名叫皆川樱子居住过的纪录,而且是已婚身份,时间也与皆川樱子消失在日本的时间重叠。”
“别这样说,我只是开始懂得爱惜生命。”
“你该不会也在猜皆川凛是皆川樱子的小孩?”
这丫头别又想玩啥新把戏,要不然那个嘴碎的罗闽笙又要用蹩脚的日文,打电话来騒扰他了。
“加藤,跟秀子说,过阵子我到日本跟她学如何当名骇客。”
荧幕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加藤在书房里大喊,“梁舒、梁舒——”
“怎么了?除了跟我对话,你还在忙着什么?”说着她赶紧抓出纸笔。
“黑猫?”
“据说当年皆川樱子是黑崎明親自带回日本的,而据境管局资料显示,黑崎明这个奇葩这辈子除了台湾,没再去过其他国家,我呢,就请秀子再当一次骇客,入侵台湾的户政系统。”
“皆川樱子?跟凛同个姓氏唉……可是加藤,这跟北投有什么关系?”
“快说,你那位可怜的同事为了什么线索付出这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