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挂上电话后,恭敬的走来,朝牀上、悠闲的主子说:“少主,老爷说他近日即将来台。”
对,梁舒!
鹰宫集团,全日本谁不知道鹰官集团的千金小姐是个小辣椒,不,根本是朝天椒,娶到她只会倒霉一辈子,要娶她,他宁可娶梁舒。
至于那个梁舒……
“好一个落花流水,不过,我看这回流水不再无情,巩护着周围的水流,硬是把落花给留了下来。”黑崎遥手指掐着下颚,意有所指的说道。
闷,来台湾的日子,并没有黑崎遥想像得好玩。
“是的,少主。”
“相親!我、我又不是女人,干嘛得委曲求全的去相親?”黑崎遥抗议的嚷嚷。
反观自己,成天被关在饭店里,他突然想念起日本的生活,至少他眼睛一眨,凛莫不把他的需要视为优先考量。
宫泽赶紧伸出扶他,“他想親自监督投资计划的进度,另外,是希望事后親自带少主回日本,好着手准备与鹰宫集团的相親事情。”
满口果肉,黑崎遥口齿不清的说着,“嗯,别停、别停,把它揷完,我来检定一下你的作品水平。”手挥呀摆的催促。
站在老屋前,第一次来此的黑崎遥张了又望,“宫泽,是不是这里,你不是来过?”还不错,挺适合修身养性的。
“少主……”宫泽不明白的望着主子脸上骤变的情绪。
察觉身后有人,且来者不止一人,皆川凛停下动作,起身迎向黑崎遥。
黑崎遥停下扣扣子的动作,忽地漾起贼兮兮的笑容。
抓来啃,喀兹一声,黑崎遥尽情的品尝着苹果的滋味,然后上门去。
宫泽赶紧在他掌中放下他最爱的苹果。
黑崎遥换上外出的衣服,脑袋里努力想着两全其美的诡计。是不是真的两全其美他不知道啦!不过一定要对他有利的才行。
皆川凛明白他的话意,他没有吭声,只是收拾着剪花工类与散落的花梗。
梁舒这跟屁虫一定死命相随,不如把鹰宫集团那个烫手山芋扔给凛,好让梁舒去跳脚,两个恶名昭彰的坏女人大战三百回合,呵呵,精彩绝伦。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凛先回日本,趁着老爸人在台湾,凛就可以跟媽媽好好聚聚,反正媽的生日要到了,不但让她高兴,还卖凛一个人情,这份情,日后他想不报都不行。
他用眼神精准的掐算着每一簇花的坐落位置,忽尔,一片花瓣跌落盆上水面,蕩漾……
“走,上北投去找皆川,这回我要大发慈悲,救他一命,然后要他还我人情。”黑崎遥打着如意算盘,心情好得不得了。
皆川凛只是欠了欠身便蹲跪回地上,继续着手边未竟之事。
“是。”虽不明白,宫泽还是跟随着他到了北投。
“宫泽,一会儿把花带回饭店去,我要好好欣赏、欣赏。”黑崎遥边咬着苹果这吩咐,径自的进屋去。
“来台湾?他来干嘛?”才哀叹生活无趣的黑崎遥一听到保镖的话,顿时从牀上跳了起来,紧张得差点脚步打滑。
真不甘心,说什么他才不会轻易放他走呢!只要他还有母親这张王牌在手,谅凛也不敢太放肆。
以为强押着凛一道同来,生活会多采多姿许多,谁知道,凛成天不是窝在北投的老屋,要不就是泡在居酒屋,三不五时,那个女记者梁舒还会去騒扰凛的生活,刺激他一下。
在台湾,他彻底尝到被凛冷落的滋味。
他循着声音朝右手边的长廊走去,走到尽头就见皆川凛正秀着他的揷花手艺,咔嚓咔嚓的裁剪着花梗的长度。
“我的苹果。”黑崎遥右手往旁边一举,掌心朝上的候着。
在黑崎家,他向来遵守王不见王的准则,如果等那个黑面老爸来台湾,凛少不了一顿排头吃,而他也难逃被遣返回日相親的厄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