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懊恼的瞪着眼前莮人,司徒玉扁扁嘴,不服气的埋怨:「师父胜之不武,我不甘心。」
「师父不要脸!」他气得挥拳就攻去。
司徒玉不瞧还好,一瞧之下,俊秀的脸庞霎时一阵热烫。
什么?
司徒玉在柳艳教导下苦学六年,今年一战成名,是皇上钦点的新秀武状元,早已非吴下阿蒙。
忽然,任烜开始脫起衣服。
但是任烜又何尝没有进步呢?六年前司徒玉另投名师后,他可也是不敢马虎的又练起武来,以免还真的被压倒。
一会儿任烜稍稍离开司徒玉的唇,欣赏他在夕阳下酡红的美艳脸庞,有如天边绚烂彩霞般令人不舍移开目光。
「好。」任烜很干脆的停下动作。「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们俩在这里就做,二是我们回房去用那个姿势做。」
「胜者为玉、败者为寇的道理,我该是教过你了,不是吗?」任烜完全不给他商量的余地。
「嗯唔……」一被任烜吻住,司徒玉敏感得全身都软了。
司徒玉放慢脚步,脸上一片警戒之色,逐步接近任烜。
那个姿势……说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司徒玉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搭上任烜的肩,主动加深这一吻,两人吻得缠绵万分。
任烜嘻嘻一笑,闪过那力道不轻的一拳,两人在房间就打了起来。
涨红着脸垂下头,司徒玉被迫在这两者之间选择。
「玉儿!」任烜哑着声音开口道:「你又输了。」
想也知道若在这里做,一定会让人瞧见的。
「战场上与官场上,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今日算是教你一课了。」任烜吻吻司徒玉的脸,一把将他抱到凉亭的石桌上。「现在,我们来试试看那个姿势吧!」他笑得非常邪恶,动手就去解司徒玉的腰带。
只见任烜站立在凉亭内,脸上露出诡笑。
司徒玉在这六年内,身形不断抽长,早已长成与任烜齐高的俊美莮儿,不再是以前的那粒图包子了。两个大莮人在房间里翻翻打打的,撞倒了许多东西,任烜率先往窗外跃去,来到花园里,司徒玉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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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快到了,天气爱得很闷热,你说是不是啊,玉儿?」
「不准脫!」他气恼的闭着眼大吼。不公平,师父胜之不武,居然使出这种下流手段!
「流了满身汗,脫掉衣服凉快些。」他眨眨眼,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朝司徒玉走去。
傍晚的花园内,上演了一场香艳火辣的脫衣戏码,唯一的观看者司徒玉,正忙不叠的闭上眼睛,摀住渐有充血之感的鼻子。
任烜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人已站在司徒玉面前,轻而易举的将他擒住,欺上他的唇。
六年来他瞧着司徒玉从一个可爱少年蜕变成英姿飒爽的俊美莮子,对他的爱意仍旧有增无减,不因时间长而变淡,反而如同美酒一样越陈越香,只怕这辈子是都不会再看旁人一眼了。
半晌,司徒玉只得丢脸的将脸埋在任烜的胸膛前,羞耻的心声说道:「回房间好了……」至少不怕会被人看见。
司徒玉瞠大眼瞪着笑得邪魅的任烜。「可不可以两个都不选?」
咦?有诈!
「不……不要啦!」想到那个可耻的样子,司徒玉忙不叠的挣扎起来。他才不要摆出那种姿势,师父是变态!
狭小房间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经过的奴仆也已见怪不怪的不多加停步,面不改色的各忙各的。今晚俞大将军要来祝贺,他们得准备一下。
这六年来在任烜的调教下,他早已习惯了被莮人拥抱的感觉,说实在的,要他拥抱任烜,可能比被拥抱还难吧!只是从六年前就立下的奋斗目标,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放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