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任烜这才发现擎叶也在。「擎叶,好久不见了。」
擎叶甫踏入征远侯府,就听见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自己哪一日才能变成像师父一样呢?
「要练拉弓,被弓弦划伤;要练剑术,舞没几下就被手上的木剑敲到手;要练拳法,挥没几下就被自己绊倒。」
他的话甫说完,就见任烜拎着司徒玉步出。
「那还真是幸苦了。」擎叶呵呵一笑,看着这个有趣的小娃儿。
该是教他些东西的时候了。
独孤垣看了哭得凄惨的司徒玉一眼。「怎么了?」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自从收了这个徒弟后,自己叹气的次数爱得多很多,要是明日起牀看见镜中的自己忽然添了几根白发,他也不会讶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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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宓闻言,只得起身去拿葯箱。
「谢谢。」
任烜听了,也只是一扬唇,拍拍司徒玉的头。「你说的,可别反悔了。」
任烜此时也道:「我流了满身汗,想先回房沐浴一下,擎叶,过几日我再登门拜访了。」
「是啊,我来这里要与侯爷讨论些公事,不料遇见这么有趣的场面。你怎么会收徒弟了?」
他踏入大厅,看见独孤垣正端坐着与维宓下棋。
任烜只得拿起一条布巾替他拭净。「过去的事了,还有,拜托你吃相好看点,别老像个饿死鬼投胎好吗?」自己可没少喂他一餐过,怎么他的胃就像个无底洞般填不满?
任烜重重叹一口气,显然已是无语问苍天了。
「好痛啊!」伴随而来的是令人不忍心听的哭声。「痛死人了!鸣……」
「维宓,可否请你帮他敷个葯?」他将哭得一张脸都皱起来的司徒玉往维宓面前一放。
「师父有当官?」
「任烜!」擎叶一听可高兴了,「那真是好久不见了。」
一言难尽?师父说得好委屈喔!他也很委屈啊!为了追上师父,吃了好多好多苦头,呜……痛死了!
「你?」任烜失笑的看着他,忍不住出言讥嘲这个懒鬼:「你连个玺字都懒得记,成天也只会吃跟睡,当官?下辈子吧!」能当个人而不是猪,就很了不起了。
司徒玉小脸一垮。「我行的,我会很努力的!」至少别让师父老将他当值累赘,也不必天天害怕自己会被丢下。
「一言难尽。」任烜又叹了口气。
「来了两位客人。」独孤垣起身招来下人奉茶。「任烜和他徒儿。」
他用力咽下口中的菜。「那我也要当官。」他好想快点追上师父的脚步,不要让他丢下自己。
此话一出,正让维宓処理手上伤口的司徒玉立时哀怨的瞅了任烜一眼。
「好了。」维宓替司徒玉包扎完毕后,拍拍他的头。「以后要小心一点,过两日我再帮你换葯。」
哇,当官耶,肯定很威风,师父果然厉害!司徒玉眼中瞬间充满崇拜之色。
「你们府里最近很热闹啊!」擎叶纳闷的道。一向安静的地方竟变得像市集一样吵,发生什么事了吗?
「随时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