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还好吧?」任烜连忙将不知为何倒在地上的司徒玉抱到牀上,顺便点上蜡烛。
「怎么了?」任烜转过身,不解的看着司徒玉的动作。「弄痛手了吗?」他差点忘了这小鬼手指有伤。
任烜没发现小色狼正明目张胆的窥伺自己,他拿起一条布巾,丢给司徒玉。
「是我。」司徒玉的声音。
闭上眼,他想起一些尘封许久的住事。
明日就去向擎叶打探一下,顺便去她家里探视好了……现在的她不知变成什么样了?一如往昔,或是已为人母?她……可还记得自己?
这一看害司徒玉一颗心开始乱跳,只差没从胸膛蹦出来。
「你来得正好,尽点徒弟该尽的责任,替我擦擦背吧!」自己今日可真的是让他折腾够了。
师父看来斯文,原来身材这么好啊!司徒玉开始胡思乱想……若是自己也勤奋一些锻炼,是不是就能像师父一样?
房间内,任烜要了桶热水,脫下衣服便进入木桶中,靠着桶边小憩片刻。
「哦!」司徒玉乖乖拿着布巾,走到桶子边用水沾濕,放在任烜光躶的背脊上擦拭着。
任烜一听是司徒玉,又将手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放。「进来吧!」都是莮人,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任烜大掌一握,将司徒玉的手抓到眼前要看个仔细。
今日见到擎叶,他才忆起两年多前的回忆。
司徒玉急着要挣脫,却让任烜以为是自己抓痛他了。
「还是会痛?」任烜微一松手,却不知道自己是弄痛司徒玉哪里,可别又流血才好。
「你怎么流鼻血了?」任烜赶紧拿来一块布要替他止血。「来,头向前倾一些。」不是手流血或头流血,却是流鼻血?
师父的身材好好喔!胸肌起伏的胸膛,宽阔的肩头,细窄的腰身,还有下面那个……啊啊,他不敢再看了,可又忍不住想再偷瞄一下……
「是谁?」任烜起身打算找衣服披上。
他不行了,呜呜……鼻血开始流下,真的要昏了……
司徒玉连忙专注的帮任烜擦背,以助于驱散脑海中不该有的画面。
都是莮的,怎么会差这么多?
哇,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忙缩了缩,有点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会感觉麻麻的?心还一直怦怦跳?
司徒玉立即推门进入,一踏入就见到……
一声敲门声打破任烜的冥思。
迷叠啊……脑海中再度翻掘出深烙未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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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从明天起自己就要加倍认真了,一定要变得像师父一样顶天立地,更要有一副好身材,然后也许能顺便让那里变……啊,不行!要流鼻血了,还是别再乱想的好。
「好。」司徒玉闻言丢下手上的布巾,开始帮任烜搥起背。
哇啊!师父,你别再抓我了,我快要歂不过气了!
啊--师父的[luǒ]体!
室内顿时亮了起来,也让任烜看清司徒玉的异状。
他这一起身,让司徒玉又看个清楚明白,而且距离更近。
「嗯!擦背这件事你倒做得挺好的。」任烜舒服的瞇起眼。「顺便帮我搥一下背。」他开始觉得收这个徒弟有价值了。
好想她,思念一旦穿透记忆而出,便源源不绝的涌上,溢满整个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瞬间发热,一双眼睛顿时不知该往哪儿看。
他的手才触到任烜光滑的肌肤,一股热流就从指尖往上窜。
室内幽暗未点烛火,他索性从水中站起,要去点起蜡烛看个仔细。
咚!
不知她过得可好?修烈王死了,那她们这些宫里的嫔妃又被做何処置呢?
如果是被遣送回民间,那自己不就能再遇见她了?思及此,任烜胸口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