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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烜正待再说,一本书就正中他的脑袋。
他要离家出走,永远离开这个伤心地,他不要再死缠烂打下去了,反正根本没希望,以后看见师父的脸,只会更难过而已。
什么东西啊?任烜狐疑的瞪着这本书。
「的确……」但那是因为他的遭遇可怜呀!
这书是上回独孤扬与公孙玥来高昌探望小外甥时留下的,替他们两人增添了不少情趣呢!
「是这样没错。」
「你还要自言自语多久啊?」独孤垣皱起眉头,瞪着因打击过大而接近神智不清的任烜。「这书你拿去,可能派得上用场。」
想宠溺他、想疼惜他,对他的一切都是无条件的包容?
师父果然不关心他,自己就要在这里做饿死鬼了啦……算了!死了也好,反正再活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司徒玉一边哭、一边自怨自艾的想着,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我……」
好熟悉的饥饿眼神!
由于下雨,木柴都被打濕了,司徒玉试了好几次,始终弄不出一点的火花。
「阿垣!」维宓神色不自然的叫了一声。「司徒玉还是个小孩子,你拿这个给任烜做什么啊?」
「怎么可能?」
不、不要啊!飞雅骇得长嘶吼鸣,整个林子瞬间充满了牠的哀号,却没有人能来救牠。
雨声伴随着凄厉的哭声,还有狂肆呼号的风声,将一人一马吹得都打了一阵寒颤。
「先捡木柴生个火好了。」他着手开始进行他的煮马大计。
闻言,任烜立刻将书拽入怀中,不发一语的冲出外头。
「总是用得上嘛!」独孤垣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当初我们不也说派不上用场,可看过之后,的确很有用没错啊!」
瞥见不远処有个山洞,司徒玉硬将死命挣扎的飞骓拖往洞口。
飞骓朝司徒玉望了一眼,竟发现他也正在打量着自己。
飞骓此时总算有了大难临头的自觉,但想跑却已来不及。
他的心被狠狠地伤透了,不管他再如何努力,还是变成不了师父喜欢的样子,只能是一粒包子,而且师父根本不喜欢莮人嘛!独孤垣居然骗他,呜呜!害他心存不实的幻想那么久,还饿了这么多餐!
司徒玉一边放声大哭,一边进入林子里。
「他硬是牵了马跑了。」外头可在下着大雨啊!
司徒玉抽噎了几声后,决定再也不要为了身材的事情烦心,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大吃一顿,好好补偿自己这几餐饿肚子所受的苦!
你喜欢上他了。声音说得肯定。
「侯爷,那位小少爷到马厩牵了任少爷的马,也不知要去哪里,小的要阻止他,他就又哭又吼的……」害他耳朵差点聋掉。
大雨下得很大,司徒玉脸上也是涕泗纵横,可怜的飞骓也只能哀怨的陪着司徒玉一起淋雨。
然而他指尖还未触到书皮,就看见一名仆役匆匆来报--
任烜一听,心头顿时如火煎般的着急不已,他忙不叠地问:「结果他人呢?」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唉,自己好象老是与这小鬼犯冲哪!飞骓无奈的喷着气,为自己今晨才打理好的样子惋惜不已。但牠心中最感怀疑的是,这小鬼为什么要将自己牵出马厩?动机非常、非常可疑哪!
「你!」维宓羞红脸轻斥一声,忙要将任烜手上的书拿走,不让他翻里头的内容,免得他上了火,真的对司徒玉做了什么。
飞骓看见总算松了口气,但又见司徒玉止住的泪水扑簌簌落下。
牠的视线牢牢锁住飞骓肥美的肚子,开始思索要如何烹煮牠会比较美味一点。
「呜……」哭声又起,司徒玉为了自己肚子饿却没得吃而伤心。「为什连个火也生不起来?可恶!」他又饿又冷,几乎要冻死了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还有谁会让你这样无悔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