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这个好徒儿的希望是要破灭了。
前几日辞别独孤垣与维宓后,他们便一路东行,打算在任耕樵寿辰前,先到阳羡一趟。
这几日下来,只见司徒玉白天除了赶路就是认真习武,到了晚上便伏案苦读,用功的情形,连他看了都不禁要怀疑这个徒儿是否在半路被掉包、换了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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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易的找到目标,开始爱抚起司徒玉敏感挺立的胸前。
带着自信微笑的人还未将下一个字说出口,就听另一个声音急急打断他--
「玉儿,你最近很勤奋呢!」任烜手撑着下巴,坐在桌边盯着努力读书习字的司徒王猛瞧。
想要赶快逃走,却徒劳无功,让司徒玉只能在任烜的臂弯中作困兽之斗。
老天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练就绝世武功,而不用再当被压的那一方啊?
「将……」
「我要回房睡觉。」司徒玉强作镇定的答道,「师父,我要回房了。」所以,拜托,千万别再阻止他了……
「不算不算,我刚才没想清楚,我们再重来一次。」
「等一下!」任烜眼明手快的抓住司徒玉的手臂,将他往回一拉,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你要去哪儿啊,玉儿?」
察觉自己的努力又要被颈项上的濕热麻癢感弄得功亏一篑,司徒玉更用力的挣扎着,两只踩不到地的脚胡乱踢着,双手也拼命拍打任烜,想要挣脫他有力的怀抱。
呜呜!会痛啊--
玉门某客栈
烛光下,司徒玉那张圆圆的脸蛋认真得很吓人,似乎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执念盘旋在他周遭,着实让人望之肃然起敬哪!
「不要,我不要和师父一起睡!」司徒玉尖叫着开始扭动身体,不让任烜挑逗起他的情慾。「师父你放手啦,呜呜!」
「玉儿好冷淡啊!」任烜变本加厉的在司徒玉细白的颈项上舔咬着。「你之前不都一直吵着要和我睡吗?」一双魔掌离开司徒玉柔嫩的前脚,开始去解他的衣带。
「这怎么行?」唇畔的笑意加深,任烜轻而易举制住司徒玉的挣扎,大掌一下子钻入司徒玉的衣襟内。「反正牀够大,两个人睡也不嫌挤啊!」
「嗯……」司徒玉轻抽一口气,「不……要……啊嗯……」讨厌,师父最讨厌了!
但见任烜用自己的脚勾住司徒玉乱踢的双腿,就顺利的止住他的动作,然后往旁一拉,让他的腿因这动作而大大分开;原先解他衣带的右手好整以暇的向下溜丢,攫住他被逗得已昂然的慾望,左手则不停歇的爱抚着他逐渐发烫的身子。
「那是以前啦!」在还不知道自己睡在师父旁边会有危险之前!
「玉儿,你这么努力学武,是想要有朝一日能爬到我身上吧?」他咬了一下司徒玉软嫩的耳垂,笑得好不邪恶。
「嗯!」司徒玉轻应一声,搁下手上的笔,将临摹好的字交给任烜后,就要起身往外走。
「回房?」任烜唇畔扬起一抹笑意。「我只订一个房间,你要回哪个房去?」他的手一收,将司徒玉搅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调笑的意味。
听到他止不住的[shēn yín]流泻出口,任烜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意图被拆穿,司徒玉想要反驳,却被一波波涌升的慾浪激得只能无力的歂气,由着任烜将他抱到牀上,然后邪笑着压下。
「呜!」司徒玉缩了缩身子,意识到自己已面临求救无门之境,但他还是非常不认输的拼命挣扎,更开始试图盼开任烜紧锢住自己腰身的大手。「那我睡走廊。」
睡哪里都好,他就是不要和师父睡同个房间。殷鉴不远,就在昨晚而已,怎么能重蹈覆辙!
躺在牀上的可怜包子,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又再次被师父一口口的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