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顺其自然是不二法则,如果真是天意,你就算是抗拒也是无济于事,徒添困扰而已,”
“别客气,谁教我们是兄弟嘛。”他忽地挑了挑眉梢。“这么晚才回家,你媽媽会不会等门?”
“我?你开什么玩笑。”重哼了两声,见他闻岂倏然挑高
“有差吗?你的皮那么厚,还怕区区一、两把尖刀在眼前嚣张……”眼前闪过一个影子,她停住话,眼波流转,竟瞧见了有条人影不知打哪儿冒出来,像根柱子似的功在不远的前方。
“我知道。”她也不愿意这么做呀。但世事不往往都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想的比做的容易?
一个呢,是活活被吓得魂魄出窍,憋着气,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垂死状态。
亱很深、很深了呢,她是存心叫醒左邻右舍迎接她倦鸟回巢吗?
但,不可能呀!
“啊!”
“涂小姐,你也差不多一点好吗?加减留点氧气给我活命哪。”受不了瞌睡虫的誘惑,诸葛开启嘴直接送了个哈欠出来。原本只预备看场电影就回家睡大头觉了,结果,他们连赶了四场电影,累得他差点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打起呼来。“早说了看两场就可以收兵了,你偏不听。”
而另一个偏正巧忙得很,解决完甜不辣,诸葛低头专心的梭巡着袋中最后一串烤雞屁股,太垂涎于香喷喷的宵亱上,他没察觉到眼前何时冒出了个不速之客,也丝毫不察身旁的小女人已开始打起了哆嗦,反倒是让她的惊声人叫给吓得魂不附体。
了眉,涂佑笙蓦然轻叹。“好吧,是有一点点啦。”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也不过是在贯彻他的口头掸罢了。
所以……一定是她在作梦。对,眼前所见皆为梦境,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彻底的吓到几近魂飞魄散,涂佑笙的身体晃了晃,活像惨遭狂风吹摆的无助杨柳丝,惊惶害怕中,连续命气都忘了留上几口备用,青白的脸庞泛出黯光,猛然发颤的手不断抖着的往身边的诸葛探去。
“会。”
“他……诸葛……是他……诸……诸……”
啐,一对白痴兼愚蠢的超人!他无奈的暗损自己。
“跟浪费精神比起来,我还比较甘愿你浪费我的钱哩。”诸葛斜膘了她一眼。“小小,你该不会是害怕太早上{chuáng}腿觉又会作梦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噢,就算二轮的电影票比较便宜,也没必要浪费你那些钱吧。”说着,她又打了个蕴满泪水的大哈欠。“别忘了,你的生活费跟零用钱都是一把眼泪、一把汗水辛辛苦苦赚来的,所以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口上,要花得有价值一点,这不都是你说的吗?”还妄想诬赖她?
涂佑笙几近僵凝的指端触到柔软的绵质衣料,袖子?手臂?还是腰侧?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撫到诸葛身上的哪一个部位,但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她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更逞论会不会将对方捉伤,下意识里她一撫到实体便猛然揪紧,十指深深的卡进他向里,而她结巴的情形一秒胜过一抄。
“你叫魂哪你!”他没好气的狠瞪了她一眼,眼明手快的攫住差点滚落袋外的那串雞屁股。
“那惨了。”吞下嚼了几口的甜不辣,诸葛摇晃着脑袋。“希望你们家的菜刀已经收起来了。”
奇怪,前一分钟不是都没瞧见半个人在……忽然间,略显疲累的双眼摹然发直,她不敢置信的瞪着前方。
“你会没事的啦。”诸葛道,眼见她家门在望。
咬了口还有点烫嘴的烤玉米,涂佑笙抽空打了个大哈欠。
幸好没因小小的雞猫子鬼叫而失手摔落了手中的极品,要不然,他绝对跟那没事乱吊嗓子的女人没完没了。
“谢了。”
就在这一秒,两个相偕而行的人神情迥然相异。
她在作梦?她在作梦?她……不会是晒了一天太阳的脑袋发起了晕,提早陷入梦境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