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闲功夫跟你开玩笑。”织田信玄怒斥,俊朗的容颜霎时沉郁下来。低头,探进她的酥胷,嗅闻她甜净的体香。“如果你存心要我打消念头,怕是白费功夫。你是我的妻,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你才故意忽略我的‘抵死不从’?”
织田信玄只轻描淡写地描她一眼,自顾自地纵声长叹,脸色隂郁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杀了我的父母,以及年仅十二岁的妹妹。”吓?!朱雩妮一瞬也不瞬地睇向他,原来他的遭遇跟她一样凄惨,原来他们同是天涯苦命人。
昏黄烛光摇曳中,两张怒目互视的面礼,与灼灼燃动的阒黑星眸,衬着极不搭调的缱绻的身躯。
他伸手抚触她粉嫩白皙的脸蛋。
“随随便便娶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为妻,不觉得太冒险、太草率了吗??这些话她早在成親之前就该说的,可惜她始终找不到机会。
坏家伙!朱雩妮徒叹浪费那么多唇舌和时间,居然无法动摇他一点点心意。
织田信玄但求快意恩仇,岂是青红、黑白莫辨之人。
又是名利作祟!她一家百余口生死未明,也是因为这两样最低俗的东西。
她瞪着他,久久不语。然后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默然地,心如死灰地褪去身上韵衣物……面对夫婿,不该有的屈辱忽地袭上心头。她回首,想吹熄烛火,织田信玄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欺吻住她的唇,压住她的身子,开始种种粗野的掠夺,一如他征服诸侯,攻池掠地……
他要她臣服,死心塌地的,极端柔顺地成为他的女人。
“够了!”他容忍她太多了,堂堂一名玄黄大人,他何必给纵容她的跃矩?姑息只能养姦,他绝不允许她得寸进尺!“在‘笼烟楼’你没有求死的权利,除非我恩准,否则你就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你恨他有道理的,但是你不可以恨我,我是无辜的。”她嘟着小嘴,怪他不分黑白,连她一并谴责进去。“我六年前才从中原避难到柴羽家,从那时候起,便一直深居小谷城,哪儿没去过,更别说去参与陷害你的父母、妹妹。”
“女子想引人注意的手段不胜枚举,其中当然也包括以退为进,慾拒还迎。”
“为……为什么?”杀人总该有个理由。“为了争权夺利。”他刻意表现得淡然些,借以掩饰心中的悲愁。
“那又是为什么?”她幽幽千叹,“为什么拿我一生的幸福开玩笑?”她逼视着他,要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我并不恨你。”恨她他就不会娶她了。
她抬手拭去鬓角的泪珠,由着他磨蹭火般的狂炙烈焰,书中所谓的鱼水之欢即是如此?为何她珠无欣喜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