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还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递给了她一根烟,她接了过来,他熟练地为她点烟,两人视线相接,他的黑眸温暖地闪着睿智的光芒。
夕阳的余晖洒了下来,将这城市妆点得绚丽多姿,笼罩一层绮丽的金光,前方一轮火红的太阳慢慢地沉落到地平线下,天空暗了下来,两人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大自然界神奇的一幕。
「嗨……」亚迪架着摄影机,嘴叼着一根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打断他。「我知道了,那表示我今天晚上一点前回不到家。」
「嗨!」她无精打采地和他打声招呼后,就将视线移到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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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明显,只是我的视力比一般人好一点。」
她不要一个人,不要孤单地被留在空蕩蕩的大屋子里,她宁愿和一群熟悉又陌生的人录着一个又一个不知名的节目。
她扬起了眉看他,
「一切都顺利的话,两点半才有可能回到家。」杰生纠正了一下。「另外,妳明天早上五点多就得起牀了。」
当他挑眉看她时,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表情凄惨地说:「三十年后,我才能再吃这些东西了。」
当惊讶都写在她眼底时,他笑了。「透过摄影机来看这个世界很有意思,摄影机比人的眼睛可靠多了,能看到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有那么明显吗?」她自嘲道。
她微微一笑。「你当摄影师可惜了,你是个奇怪的摄影师。」
「真是可怕的行程。」她喃喃自语。
对,明天还有明天要做的事情,地球还是要转,太阳明天还是会升起来的。
「看来妳很失望。」他将身体也斜靠在墙板上,和她一样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等会儿我会来叫妳。」杰生转身就走。
「是那个龙韶天吧!」
她不说话,爬上了高台,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天空灰蒙蒙的,半圆形的天空幽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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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达,等会儿录完影之后,三点半要赶到录音室,中间休息时间有一段访问。等录音结束时,要去拍一组照片……」杰生絮絮叨叨地念着。
她抱着手臂,只觉一阵阵的发冷,冷意从脚心向上窜起,冷得她牙齿直打颤。怎么了,台北竟然比纽约的冬天还冷,冷得让她想念纽约,想念她坐在纽约高楼阳台,而龙坐在客厅里的那个时候。
是错觉吗?从老陈的眼睛里都看得到同情,她勉强振作起精神,回以虚弱的一笑。「不,我还得到电台去录节目。」
「嘿,小心点,妳掉下去的话,我是最大的嫌疑人。」
她趴在电视台的顶楼上,狂刮的风将她的头发舞得飞扬,日复一日忙碌的生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谢谢妳的恭维,妳也是奇怪的歌星。」
眼前一整面的电视墙,是从各个角度拍摄下的,每个画面都有阿曼达,她微笑挥手着,现场的欢呼声震耳慾聋。
龙韶天带着复杂的神色看着电视中的她,她又瘦了。以前,她爱吃冰淇淋,爱吃油炸物,所有会引人发胖的食物,她都喜欢。在纽约时,他就曾眼见她满足地吃完了两磅巧克力蛋糕,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她仍戏谑地舔着手指,像一只优雅的猫。记得当她知道她会回到台湾的那天,冰箱里的奶油,冰淇淋、可乐,被她毅然决然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背后的脚步声响起,她心里一阵狂眺。是他吗?是他吗?她迫不及待地回头了。
他笑了笑。「我倒觉得妳在慢性自杀。」
她好困,她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在梦里她就能回到那个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