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干脆弄一套长袍马褂给这家伙穿好了,他的思想观念根本是个古人。」尔晴气愤地端起碗,故意呼噜噜地吃起稀饭,表示她跟淑女式的服装正式划清界线。
小可跑了过来,制止她的动作。「尔晴,这个不能这么大力甩,这个葯的重点是那些种子,你这样甩会把种子甩掉的。」
「当然不成问题,就算我不能做,也会找最好的师傅做。尔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你穿得美美的,说不定你也会爱上旗袍。」襄筱海内心已经有了好主意,谁说旗袍保守?这才是最能衬托出女人身段的衣物,届时谁要后悔还不知道。
「襄小姐?」尔晴倒抽口气,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丢下手里的草葯,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客厅奔去。
裴圣为了让她开口说话,反而一直找事情给她做,希望她开口,就算是骂他也好。偏偏尔晴的臭脾气发作起来也很惊人,不回嘴、不回应、不理会。简直是三不政策,气煞他也。
哼,他可以找人做,不过她死都不会穿的。他只是白白浪费钱而已,他将会知道,她最大的特色不是坦率,也不是满嘴脏话,而是择善固执。
不过幸好裴圣真的挺忙的,先是忙着看了两天诊,然后又有事情出门一整天;而尔晴被派去学习晒葯草,也是整天忙。
「好,我容许你退下。」裴圣故意激怒她地回答。
「我吃饱了。」尔晴重重地放下碗筷。「少爷,请容我先告退,小的忙了一天,需要先去休息了。」她决定回去房间帮他钉小草人,射飞镖。
在裴圣这边工作的人她大致都见过,也是到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裴圣真的是个医生。不仅如此,他真的同时持有中西医的执照。此外他居然是颇有名气的医师,这一点在她察觉到病人很多是从外县市千里迢迢跑来看病的这一点,就知道个大概了。
「不知道耶,不过襄小姐来了,你见过她吧?总之你先过去一赵吧!」小可催促着,这几天看够了裴医师难得的臭脸,已经很哀怨了,她不希望尔晴继续跟裴圣吵架。
一路跑进自己的房间,尔晴气愤地将门用力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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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晴呆了一呆,看了眼手里的草葯,不好意思地朝小可咧咧嘴。「好,我会温柔一点的。」
「先别管这个,裴医师找你,你到客厅去吧!」小可蹲下去接手被她弄乱的草葯,比起她的粗鲁,小可对草葯真的很有兴趣又很细心。
不过这也不能掩饰他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居然要她穿制服,她抵死不从,就连小可也都没穿制服,凭什么要她穿?
尔晴为了旗袍的事情跟他呕气,根本就不跟他说话,每次他交代事情,她连「喔」一声都懒,不过都会把事情做好。
没多久,她直奔进客厅,而襄筱海真的坐在客厅里面,她跟裴圣中间的桌子上摊了套粉色的旗袍,绣工看来非常精致,不过尔晴一点都不打算妥协。
「裴圣找我?要做什么?」八成又是要奴役她了。
「哼,少爷有什么了不起,死老头子。看到美女就脑子僵[yìng]了,自己喜欢人家就去喜欢,干么要强迫我变成那样子,我就算穿一百件旗袍也不可能变成襄筱海的。可恶可恶可恶的臭老头,靠靠靠靠靠你头!」
尔晴恨恨地瞪他一眼,收掉自己的碗筷就往楼上跑。
对着墙壁挥了挥拳头,她终于泄出一口怨气。
接下来几天,尔晴跟裴圣都不大好过。
「不劳你费心。」裴圣悠哉地继续吃粥,感觉自己开始掌控一切,内心稍稍满意了一点。
算他还有点用処,不纯粹只是游手好闲的绒袴子弟。
「自以为是的臭老头子。」她嘴里咒骂一声,拿起一把正在整理的草葯,恨恨地摔在地上。
